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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幻】さかな.01

  花魁pa

  军官银爵x花魁紫堂幻

  只想随便练手复健,预计是只有五章的be,更有可能没下文。以及文里面要是出现什么豆知识,纯属我瞎编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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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尾橙黄色的金鱼在圆形玻璃缸里游曳,尾巴像一层层纱幔打出水波,鱼缸里放了有几朵上漆的木花,让这些灵动的生灵不那么觉得单调。
 
  这个鱼缸就摆在这家店花魁房间的窗台上,虽不名贵但在这里却是少见的东西,干净简单的与周遭格格不入。
  
  外面在下雨,不算大也不算小,滴答滴答的都是雨滴打在砖瓦上的声音,水珠顺着屋檐滴打在窗台上小小一缸水里。花魁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西洋的镜子一件一件把自己头上的饰品拆下。他今夜没有客人。
  
  服侍的新造站在一旁把饰品回收到饰品盒子里,还不忘把今日客人新送来的礼物在花魁头上比划,轻声细语地询问明日该是怎样一套美丽万分的打扮。
  
  两人小声的说话,忽然有一声有别于周遭的“噗通”声,花魁转头向四周望去,却是新造小小的叫出声。
  
  “哎呀,金鱼少一尾,跳出去了。”
  
  女孩迈着碎步到窗边向下看,可惜天色昏沉,看不清个所以然,她便把溢满水的鱼缸往外倒掉一些水,搬到榻榻米上。
  
  花魁放下梳子站起身,一头紫发如绸缎散落披下,他出声招呼窗边的侍女:“来,我们下楼看看。”
  
  花魁轻轻地走出房门,侍女拿着伞跟在身后,两人移步走到楼下。花魁的窗户对着院子,那儿有一颗很大的樱花树,现在已过了花季,只有零零星星的花瓣还挂在枝头,其余都是抽芽绽绿的叶。
  
  夜色昏暗,过道里也只挂着些昏暗的灯笼,没有人,巡夜的人也不在,大致是刚刚离开。花魁走到后院的门前,悄悄地推开绢门,就瞧见一个人影站在风雨里。
  
  那人一身士官打扮,和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军人穿着相近,他身量很高,看上去很健壮,大约是个青年的样子,帽子和油布披风为他挡了不少雨,至于他长具体什么样,帽檐把脸遮了大半,雨幕里他看得有些不真切,就看见那人抬着手,手掌中好像有什么,花魁眨了眨眼,察觉到一小节橙黄的鱼尾。
  
  不知缘由,或者是因为看见对方手掌里轻轻捧着的那只金鱼,花魁鬼使神差地向雨中的青年发问。
  
  “雨那么大,大人要进来躲躲雨吗?”
  
  身后跟着的新造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女孩偷偷拉着花魁的衣角:“这位大人无故出现在院子里……况且太夫,这不合规矩的,要让老板娘知道了……”
  
  “没事的,只是躲个雨,小心点就好。”花魁把门往里推开些,让出一条道来,对雨中的人微微躬身:“大人,请。”
  
  银爵看着面前木屋里的人,他的听力很好,即使女孩压低声音说话,还有杂乱雨声,他也听到那一声在吉原象征尊贵的称呼。
  
  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披风也挡不了太多的雨,短暂的思考后他决定应了花魁的邀请。
  
  “叨扰了。”他说,侧身进入门内,控制衣摆不让水沾到花魁身上。
  
  银爵把伸出手掌摊开,水顺着指间流下,那尾跳缸坠落的金鱼还有生气地开合鱼鳃。
  
  “这应当是您的。”
  
  
  
  
  
  紫堂幻从壁橱里拿出一套符合银爵身形的干净浴衣,隔着屏风推过去。银爵全身上下真正湿了的只有他的军服外套,但里衣还是有些潮,紫堂幻索性让他都换下来,先穿他这里给客人备着的浴衣,湿衣服交给侍女去烘干。
  
  被救回来的金鱼已经被放回鱼缸里,福大命大,只是有些没精神,紫堂幻掰了些鱼食丢进鱼缸,略微心疼的看着鱼儿。  
  
  屏风被推开,银爵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蓝和服,紫堂幻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皮肤有些黑,但长得十分英俊,他身材比一般来他这儿的男人要高大许多,紫堂幻递给他的浴衣显得有些短。
  
  刚刚趁银爵换衣服当间,紫堂幻去取了些点心和茶来,现在银爵与他围着小桌对坐,他给茶盏里倒满茶,清淡的茶香一下子飘散出来。
  
  “还未请教大人姓名。”
  
  “银爵,多谢太夫收留。”
  
  “小事情,总不能看着自家院内的客人落雨。”紫堂幻拿起一旁的折扇,挥开挡住了自己小半张脸,“倒是大人您,夜深了,何不离去或是寻个住宿?”
  
  他没有选择问,他为何出现在常年被锁的庭院里。
  
  银爵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很少喝茶,在国外没什么茶喝,回国后喝的基本都是应酬的酒,但即便对茶如此生疏,他也能尝得出这股清香是难得一见的好茶。
  
  “我最近刚归国,受命寻一位同僚,来吉原是初次,规矩之类的也不懂。”
  
  “原来如此,真是辛苦了。”紫堂幻拎起茶壶为银爵的杯子里添茶,“不过,您看上去倒真不像是日本人,倒有些像西洋人。”
  
  “我的母亲是洋人,父亲年轻时曾去美国经商。”
  
  银爵看见放在墙边的鱼缸,玻璃通透的材质与周围日式的装潢略有违和,他问对方:“您喜欢鱼?”
  
  “啊,是的,养了三年了,这里……养鱼还挺好的。”紫堂幻说着,银爵注意到他的眼神在看向那些鱼的时候一瞬间柔软下来,原先视线在看向他时始终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纱,见了水中的游鱼,纱便完完全全溶解了。
  
  他知道吉原,是从同僚醉酒后口中的“乐子”里,一群醉得东倒西歪的大汉在酒桌上勾肩搭背,拍着胸脯说哪家店的花魁对他一见钟情,周围人哄笑作一团,只有他不明所以。等到他后来知道了,也进来了,才晓得不过是个笼子。
  
  醉醺醺的同僚搭着银爵的肩膀对他说,吉原里的花魁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琴棋书画什么的都会,温柔贴心,比家里老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是规矩多又要钱,但要是运气好,花魁说不定自己就看上你了,嘿嘿,那可是福气啊。
  
  银爵看着紫堂幻,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花魁的名字,但在外貌上,他确实符合花魁的名头,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未有任何装饰,少年眉目清秀,纵使用纸扇遮着掩着,烛光映到翡翠一样的眼睛上,就好像空山雨后的深潭,透出什么,又藏着什么。
  
  之前隔着迷雾看不清,打破的一瞬间却瞥见最深处的温柔。
  
  少年回过头来看着客人,迷雾又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所有的惊艳都好像昙花一现,美丽纵然还是
美丽,却少了那么一丝生气,银爵感觉多少有点遗憾。
  
  他们两个静静的坐着,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还没停,偶尔有一丝丝风穿越雨幕吹进屋子里,烛火轻轻摇晃,墙上的影子轻轻摇晃。
  
  新造刚刚推门进来,送来了一叠烘干好的衣物,又默默退了出去,什么也没说,她有些舍不得打扰屋内安宁的气氛。
  
  紫堂幻摆弄那些茶具,银爵喝着,等到喝完了最后一口,银爵也明白自己该离开了。
  
  “我应该走了。”
  
  “雨有些大,请您路上小心。”紫堂幻站起身,走到门边抱起那叠衣物递给银爵,银爵走到屏风后,紫堂幻又将屏风拉开。
  
  他换完了衣服,把浴衣叠好放在地上,出去的时候看见紫堂幻拿着一把纸伞站在门边,身边是之前的新造,那女孩正拉开绢门往外瞧。
  
  “我刚刚和巡夜的说厨房有老鼠,现在正好可以带客人大人离开。”新造颇为得意的和紫堂幻说,紫堂幻微笑着拍了拍女孩的头,回头看见银爵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您请带上这把伞,晚上大门是锁着的,您可以去更夫那让他为您找住宿的地方,就在最靠近大门的那间挂着两个灯笼的屋子。”
  
  “可否告诉我您的姓名?”
  
  紫堂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如果下次大人还要与我见面的话。”
  
  “我明白了。”银爵正了正帽檐,拿着伞跟着新造离开,在他走下楼梯的时候才听到门被拉上的声音。
  
  紫堂幻回到屋内,走到窗边,外面还是缠绵的雨丝,四周一片漆黑,雨云遮住了月亮和星星,没有光,挂着细微的风,水斜着洒进屋里。
  
  烛火已经熄了,客人也应走远,夜很深,紫堂幻却没有睡意,仍站在窗边,面对一团模糊的前路踌躇不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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