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倦我

遗忘自我

厌倦自我

我倦自我

この心が歪み歪んだ·下

  含鬼莱、天国组和紫堂幻
  
  血腥猎奇ooc,天雷,虫母的样子请看主页
  
  感谢您愿意点开这篇乱七八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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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时不刻不在恐惧,又无时不刻不在期待,她从王子那得到一个真爱之吻,睡美人离开了静止的时间,凋零的蔷薇盛开,少女重新拥有了思想。
  
  莱娜的记忆曾停留在把铜币抛掷的一瞬间,父母流泪的送别和期盼主救赎的愿望,都伴随那未曾踏上的渡船、未曾前往的来世一起化为泡影。她人间的肉身已化白骨,野草野花的根系在上安家;她地狱的魂灵套上镣铐,无知无觉的漫步在宫殿。
  
  但现在一切都已过去,无论天上地下。
  
  那一天是她的受洗日,是她所有的悲惨生命中最大的好事,是她即使再死去千千万万次也不愿意忘记的名为“爱”的命中注定。
  
  那冷漠病态的少年命令她去给同位的大人们赠送礼节性的礼物。之后,等到她久违地感受到自我,捧着的华美礼物随着银盘从手中滑落,莱娜睁开眼睛重新审视世界时的第一眼就是他。
  
  那位大人不似她恍惚中见到的所有人,温柔得像清晨从树叶上滚落的露珠,又像是秋日黄昏时候的微风,银白色的头发像最炽热的火焰,眼睛像镜子,里头明明白白的有一个她。
  
  你看起来很不好。
  
  黑袍底下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牵起她颤抖不已的手,明明也是不高的体温,却烫得仿佛能把她灵魂中的坚冰融化。
  
  莱娜不敢抬头看他,她畏缩、害怕着,这习惯似乎成了她灵魂的一部分,唯恐下一秒就要步那些灰烬的后尘。而那位大人双手抚上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露出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又用手指轻轻地抚去眼角的泪水。
  
  看看,第四殿把人压抑成什么样?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哭得如此伤心。
  
  虽然身处地狱,那位大人却仿佛阳间的太阳,莱娜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而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逃到外面,无声地引发一场暴雨后的奔流。
  
  于是鬼狐亲吻了莱娜,女孩儿颤抖更加,眼泪甚至要把全身都哭湿了。
  
  我会给你受肉,和你生前的一样,亲爱的小姐。鬼狐说。
  
  “只请你到我的身边来。”
  
  那传到莱娜耳朵里的声音是有爱情的魔力的。*
  
  
  
  莱娜重新坐回到第四殿的马车上,马蹄践踏湿土的声音沉闷地敲击在她心上,莱娜脚踝上象征着所有物的锁链也沉闷,她人也沉闷,对外仍旧是那副她维持了许多年的行尸走肉的模样。
  
  原先,死去的她的眼无法聚焦,现在细微的在她的左眼里有一丝光亮,但她的瞳色是乳白的粉,有春天樱花飘落的风雅,亮光完全的隐藏在那樱花花瓣下。
  
  马车上堆叠有其他殿主回敬的礼物,她保持无知无觉的样子机械地向紫堂幻回报礼单,那个堕天使也不在意的听着,结束后随意让莱娜去了宫殿的某个地方做些杂务,人称用得还是「小姐」,他不知是忘记了死人是无需尊敬的还是改不掉自己曾经高高在上时的繁文缛节。
  
  足够讽刺,莱娜想,迈动迟缓的步伐前往后殿里的厨房。
  
  鬼狐大人同她说,他留在她身上的魔法只能瞒过维德一天,一旦错失了这次机会,她已经恢复自我意识的事就会被维德察觉,而鬼狐帮助她的事情也会暴露。
  
  这就像是辛德瑞拉十二点前的魔法,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却还有水晶鞋留在台阶上。
  
  而当时鬼狐大人多么温柔,担心她再次回到第四殿后的安危,一次又一次的叮嘱她要保护好自己,完全不管维德会对他有什么动作。莱娜边走边想,又暗自喟叹她是多么幸运。
  
  她被偷跑到地狱游玩的爱神用金箭射中了,同时被拯救的感激又充斥着她苏醒后空白的世界,两种感情混杂在一起给了莱娜无边无际的勇气。
  
  只要是为了鬼狐大人,她什么都可以做。下定决心后,莱娜从怀中拿出鬼狐给她的一包磷粉,那是流经三片领域的那条血河里的人鱼的鳞片,有暂时封存对象所有魔力的效用。
  
  她把这毒药倒进水晶杯中。巨大的厨房里悬挂有一只巨大的笼子,里头关着几个漂亮美丽的魔女,和莱娜不一样,她们有血有肉,至今新鲜的活着。
  
  无论从前如何,现在她们是食材。紫堂幻将她们抓捕到殿内像蓄养牲畜一样蓄养她们,让尖锐的刑具刺穿她们赤裸的躯体却还保留她们的性命,鲜血顺着雪白的皮肤蜿蜒成一条条小溪,滴落到地盘上的凹槽里,又顺着轨道汇聚流到一个盛放的容器里。
  
  坚硬的栏杆和黑色华丽的雕花,铁器冰冷的温度中和还温热着的血的温度,容器上魔法阵发着微光,莱娜用银勺舀起一勺永远新鲜的血倒进玻璃杯里,轻轻摇晃让磷粉充分溶解,把它放到托盘上去给殿中最大的那位送去色泽瑰丽的饮料。
  
  凭着维德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进补这些血食,而他现在虚弱到需要靠这种最低等的汲取力量的方式来维持自己,这正是莱娜最大的机会。
  
  她端着银盘走向大殿,维德还在座上,在莱娜模糊不清的记忆中他已经很久没有挪动过步伐,紫堂幻难得没待在附近,整个大殿就只有维德一个。
  
  维德虚弱地半倚着椅背,脸色惨白得仿佛他才是死去的那一个,额头流下的汗水把发尾打湿,黏耷着如失魂落魄的小兽,他满身鲜血黏腻的香甜,光是闻着就令人痛苦不已。
  
  但这样的维德无疑是美丽的,他的病容动人心魄,这世上并无几人得以相见。
  
  莱娜送上那杯鲜血,她站立在座旁,而维德虚弱地闭着眼,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缓慢地抬起手握住了那只水晶杯。
  
  莱娜低垂着眼,眼神却死死锁定住手上的托盘,她害怕,即使是虚弱至此的维德依旧能够轻易捏碎一个脆弱的灵魂。
  
  她细数银盘上隐藏的雕花,一道道划痕像是划在她的心口上,止不住的骚动让并不存在的心脏狠狠跃起。终于那只杯子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通过透明的杯壁能够清楚的看见杯底残留的红色。
  
  维德已经饮下了那杯血,而莱娜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于是她保持着恭谨的样子慢慢退下,等待着接下来一个华美的瞬间。
  
  而魔鬼却喊住了她。
  
  “过来。”维德的声音依旧那么邪气,此时却多了一潭冰湖里的一丝寒冷,把莱娜雀跃的心脏狠狠地冻结。
  
  莱娜无法反抗他,只能手中的银盘被她放在一旁的桌台上,一步步地走回维德的跟前。
  
  果然,维德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同样的动作,与鬼狐相比维德带来的只有恐惧。那尖尖的指甲划过皮肤,游移着,最后停留在光滑的脖颈上,手掌握住她的脖子,指腹按着并不会跳动的动脉,慢慢地收紧。
  
  这痛苦是真正的直击灵魂,让莱娜眼前不断地发黑发昏,她想挣扎,但灵魂的四肢羸弱无力,最终只能无谓地搭在维德的手腕上。
  
  在她就要放弃时,左眼闪出一道光,刺向维德,他吃痛地缩回了手,而那道光又冲进了维德的肚腹,在那里制造一道见骨的伤口。
  
  “你!……鬼狐天冲——啊啊!”
  
  维德从他的权位上跌落,整个人痛苦地叫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鬼狐天冲的棋子,而少女早就已经奔逃。
  
  莱娜明白现在她才是真正获得了解放。
  
  她飞快地赤足跑下台阶,脚踝上的锁链叮当作响,她看见有一扇门在她眼前洞开,生前神父教母的悼词中有他的身影,现在在她无法聚焦的眼中他也是这世界的唯一,爱人微笑着走来,背光拥抱她就像光在拥抱她,迎她走向自由与玫瑰花。
  
  
  
  
  
  
  
  
  紫堂幻披着斗篷在虫巢的深处,他面前是一面蠕动的“肉墙”——虫母。
  
  维德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安特的复苏,于是紫堂幻强迫维德让他把虫蜕“取出”,送到虫母这儿来继续之后的孵化。
  
  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纠结安特这次的怪异了。紫堂幻双手把一个刚出生婴儿大小的黑紫色硬壳虫卵按在虫母身上,“肉墙”蠕动着开始把“安特”向自己体内吞去,一点一点用粉红色的肉Ι壁把“安特”吞没。
  
  他听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但眼前已恢复为一片平坦,接下来的事却让他不能离开。
  
  虫母开始移动。眼前的“肉墙”缓缓地变换着,整个虫巢都被震动,灰尘碎石从岩壁上簌簌地掉落,仿佛一场小型的地震。
  
  虫巢里有数不尽的虫族,紫堂幻是借助安特留在第四殿的物品才能成功进入深处而不惊动任何人,但从刚才起,虫巢里一直充斥的嗡鸣一瞬间消失不见,巢穴里寂静的可怕。
  
  震动过了许久才停下,虫母似乎找到了她满意的位置停止挪动她那庞大臃肿到不可知的躯体,紫堂幻扶着石壁,紧张的神经没有随着震动消失不见。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缝。
  
  那是虫母身上的什么部位,紫堂幻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条深红的缝隙就打开了,迎面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迫使紫堂幻屏息以待。
  
  缝里也是深红的,那感觉让紫堂幻以为是在窥视伤口,但缝隙完全打开,从中出来一具包着死灰色皮肤的骸骨,其腹部以下是柱子似的结构,连向主体的更里面,就像是一条畸形的舌头。
  
  那骸骨勉强可用女性来代表它,全身嶙峋到一种可怖的程度,那颗头颅上毛发稀疏,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一双连眼白在内全黑的眼睛占据了紫堂幻所有的视线。
  
  它——她,并未开口,紫堂幻却听到有声音从虫母体内传来,比旷野的狂雷要暗沉些,中还间杂着女人的喟叹和一丝丝刀刺的尖锐。
  
  “你把他送回来了……好孩子……”
  
  “是维德那孩子死了吗?”她悬在狭小的空间里游向紫堂幻,伸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不,还没有。”
  
  “您是虫母?”
  
  “妈妈我吗?是的,不过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一个器官,我想人形应该会让你感觉好相处些吧,呵呵~”
  
  “……麻烦您了,不过我想我得走了。”
  
  “别那么着急嘛,再陪妈妈会儿,不会吃掉你的。”
  
  虫母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紫堂幻的脸颊,尖指甲刺得他有些痛,虫母在模拟人类,但她虫族的思维似乎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紫堂幻抬头凝视着那双黑泥般的眼:“维德殿下在等我,我必须回去,如果您需要紫堂幻的话,请允许我稍后再来。”
  
  虫母没有因紫堂幻强硬的语气生气,反而在空中盘旋了两圈,脸上露出被冻死一般的笑容:“你不能待在地狱,要到人界去,在那里才有活路。”
  
  “因为你带来了妈妈我那悲惨的儿子,就让妈妈为你指条出路。”虫母把手放在紫堂幻的眼睛前,他下意识想要闭眼后退,可虫母身上忽然爆发出的压迫力让他无法动弹!
  
  手指触碰上眼球,一层薄薄的水膜粘上干瘪的皮肤。
  
  “你眼睛里还有该死的光明,浸透深渊的黑泥却还留存的光明,那是创世书中获得自由必要的祭品。”
  
  “去到人界,把东西转移到圣人的身上,让他替你被争夺,被猎杀。”
  
  “安特、维德、鬼狐天冲、格瑞、蕾蒂、梅莉……这些人都渴望或曾渴望自由,要小心他们,孩子。”
  
  听了虫母的话,紫堂幻心底渐渐翻上似曾相识的冷意,像许多年前他死去的那个傍晚感受到的冷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虫母闻言快乐地笑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紫堂幻:“妈妈可永远不会骗孩子哦?”
  
  “维德快要死了,我送你回四殿,接下来怎么做全看你。”
  
  “如果你最后活下来,就来妈妈这儿,让妈妈来讲讲一些人的故事吧。”
  
  
  
  
  
  
  
  
  天使死去时是少年的模样,染上黑色后外表的时间不再流动,仍然是一副瘦瘦小小的样子。维德被紫堂幻抱在怀里,他比紫堂幻要高些,躺在一个比自己娇小的人的怀中是一件不自在的事,尽管他现在无论如何早就自在不起来。
  
  鬼狐天冲袭击了他的宫殿,而他自己也差点死在鬼狐天冲手里,当他差点要拉着鬼狐同归于尽的时候前往虫巢的紫堂幻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窜出来带着他冲进了一座传送阵里。
  
  浑身是血的狼狈样被属下看到了,这算什么样子?维德想。实际上他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再去纠结什么,鬼狐阴险到在攻击他的魔法里带上诅咒,现在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让他不由自主地把紫堂幻的前襟攥得一团乱。
  
  “去……哪?”
  
  “冥界。”紫堂幻有些吃力地带着维德升到半空,他回过头去透过眼镜远远地看见追来的黑点,不再停留,挥动翅膀向目的地的方向飞去。
  
  他不信任虫母,但却无法遗忘她的话,声声句句在他脑内作响,维德在他怀里竭力地控制自己却还是流露出一两句呻吟。
  
  询问是接近真相的好方法。
  
  “维德。”
  
  “嗯……?”
  
  “你要我的眼睛吗?”你要我的命吗?
  
  怀中人闭合的双眼猝然睁开,维德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紫堂幻,紫堂幻却摆正头颅看着远方,规避他的视线。
  
  维德已经分不清喉咙里涌上来的是苦是甜,他恨不得再多吐两口血把如鲠在噎的感觉赶跑:“虫母告诉你的?”
  
  “……我的确是有想过,但方法其实并不止一种。”
  
  “献祭一些东西给深渊固然可以解脱,但那样只是一个人的自由,像我和你说的三殿的原主人。”金色的眼睛看着紫堂幻,疲惫却又充满希望的眼神,美好地如同一个最普通的生命。
  
  “一个人走,我做不到。”
  
  “我,安特,一起。”
  
  如果有一个人,不断地死不断地活,每一次的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面貌,但他只爱一个人,每一次的每一次都爱着同一个人,就是最冰冷的石头也会被刻入轮回的爱恋捂得有些温度,更何况维德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活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千万年以前的某一天,陪伴那只不断羽化的虫子重新感受一切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在漫长的时间里他清清楚楚记得起每一个安特的外貌,每一次那结结巴巴像是要奔赴战场一样的告白,还有每一次安特的死亡。
  
  他永远都学不会承受对方的死亡,即使表面平静,内心的湖泊早就波涛汹涌,和平的水面下是许许多多的漩涡,维德只是不表现出来,他生命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在患得患失的恐惧中渡过。
  
  一次又一次的累加,维德对安特早就超越了爱的范畴,名叫“安特”的生命早就成为维德生命的一部分。
  
  维德抛弃不了生命,维德抛弃不了安特。
  
  
  
  黑色的身影临近一扇巨大的门,它背后是若隐若现的风,象征看不见的另一个世界,紫堂幻带着维德缓缓降落在门前,他往身后瞧了眼,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紧迫的敌意,他不再迟疑踏进了门内。
  
  那只被誉为刻耳柏洛斯的巨大三头犬趴在门前,瞧见有人靠近抬起耷拉的一只眼,看清来人后立马恢复了精神,尾巴也愉快地摇晃起来。
  
  “刻耳柏洛斯,麻烦你替我拦住接下来的人。”紫堂幻一边对着守门的三头犬说,一边带着人向血天焦土中唯一一座渡口走去。
  
  他要找的摆渡人正坐在船头倚着船杆。
  
  紫堂幻曾经十分擅长治愈的魔法,不过现在这些都给忘了个精光,所以他治不了维德,但他不能就这么看着维德去死,虽然他现在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维德,或者说堕天后的他从来没完全相信过谁。
  
  冥河的水能治愈一切的伤病,却会让碰到他的人石化,这或许是解决当下难题的最好办法。
  
  “神近耀。”闻言,摆渡人拉下了几乎遮住整个脑袋的帽兜,露出一张稍有不解的脸孔,眼睛直直地盯着来人。
  
  “我曾为你带来修补渡船的黑木,你也答应为我做一件事,现在该兑现诺言了。”
  
  神近耀跳下渡船来到码头上,朝紫堂幻点了点头示意他说出他的要求。
  
  “救他,”他将维德放在码头上,他在不久之前就昏过去,若不是还有些许微弱的心跳紫堂幻会把他当尸体直接丢到冥河里,“并且保护他。”
  
  “石化。”神近耀说。
  
  “好。”
  
  神近耀取下腰间的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拔掉瓶塞蹲下,从河里舀上些水来,把那些水喂给了维德。
  
  水滴滴在维德脸上,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带来瘙痒也让他不得安眠,于是他睁开眼睛,在恍惚中明白一切。
  
  “……这样会让你安心些吗?”
  
  “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但也不相信虫母。”
  
  “你可以相信她,她从来不会对被她称作孩子的人撒谎,最多只是隐瞒。”
  
  “……我会自己去找真相,你……就当睡一觉。”
  
  维德点点头,把眼睛闭上,冥河的诅咒已经生效,他的下肢开始慢慢变成灰色的石块,没过一会这里将会多出一座睡美人的雕塑。
  
  紫堂幻把维德托付给神近耀,他相信神近耀会把维德安放好,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维德拉住了他的衣角,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黑壳紫金色花纹的怀表:“它也许能给你些帮助。”
  
  紫堂幻愣了愣,拿走了怀表,维德的石化已经到了腹部,他的意识也越来越微弱。紫堂幻俯下身,亲了下维德的脸颊,留给他一个晚安吻。
  
  “你就当睡一觉,等我从人间回来来接你,或者等那人来把你叫醒。”
  
  闻言,维德开心的笑起来,在紫堂幻离去的背影里化作一具微笑的石像。
  
  
  END.
  
  
  
  *莱娜对鬼狐没有真的一见钟情,灵魂状态下莱娜是个对魔力E,鬼狐对莱娜下了言灵让莱娜以为自己爱上他
  

  
  这一篇故事可以算《Stor Mo Chroi》的前篇,有一些联系不过两个差了好几百年,天国组在《Stor Mo Chroi》不会怎么出场,关于他们我会单独开篇写
  
  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观下面其实有好多线来着,之后有时间的话会慢慢写出来(●'◡'●)
  
  
  再次感谢您愿意看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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