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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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自我

我倦自我

【银幻】Stor Mo Chroi.08


  这章有很多的莱森,注意ooc和避雷

  这几天沉迷玩乐,差点忘记更新了

  还去学了一下画画,给自己画个头像,以后我人就长头像那样啦

  顺便还尝试着换了一个随心的排版,手机对排版很没概念十分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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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粗暴啊!先生!”
  
  
  
  
  见过乳白色的雾气嘛?牛奶色浸泡整座城市,空气湿润,天气很冷,木门轰然洞开的瞬间就好像连接了这么一座雾都,迷蒙的灰白把两人人都包围。
  如果前方看不清的路中间出现了一只兔子,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出现一个通往仙境的洞,紫堂幻这么笃信着。
  不过现实还没故事书那么可爱,银爵拉着他走进那扇门里,当他把双脚都踏上石砖铺成的地板,后面的木门关闭得速度就像门外来了个追债的。
  这种时候只要抓牢身边人的手就行了,银爵就是那种看起来欠人一百万追债的也不敢向他要钱的类型,格外使人安心。紫堂幻也这么笃信着。
  
  银爵不知道紫堂幻心里有把他代入老赖流氓的那么一个瞬间。紫堂幻抓着他的手,乖巧的像个没出过门的闺阁小姐,虽然对一个男孩子来说也许会显得有些扭捏,但这样确实让他省心不少,只需要拉着手就知道人在。
  
  两人穿过雾气,之前的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出现,朴素的褐色却变成了明亮的桃红,自恋地转着圈圈,空中飘行的轨迹似一个晃晃悠悠的醉汉。
  这下不用银爵任何的动作紫堂幻也知道要跟着醉倒了的折纸走,那前方看不见的终点会是什么?根据流传,雾的背后只能是柴郡猫或者开膛手。
  
  
  跟随路标见到的主人的确在某种意义上同时拥有以上两种的特性,混合起来就变成这么一只这么大的爱唱歌的妖精莱森。
  
  “Me每年只在4月1日营业。”莱森端上两杯红茶,从放满杂物的桌子上划拉出空位子,又随手从碟子里抓了一把方糖随意地丢到红茶里,浓香的茶水溅出来不少,不过牛奶又把杯子补满。
  “Mr.银爵大概已经有三百年没来踹过Me的门了,一开始Me还以为有教会的人发现Me了呢。”
  莱森好奇地盯着银爵带来的这位小朋友。紫堂幻除了从身上隐约散发些魔力以外看不出有任何特别,在活了三百岁以上的怪物中传说级别的黑面杀神居然会亲自像带小孩一样带着他,有点意思。
  
  紫堂幻倒没有在意莱森的视线,他在观察莱森的工坊,屋子里有许多的陈列架,上面摆着许多奇怪浸泡有生物体的瓶瓶罐罐、落灰的古代图书和莫名其妙的摆件。
  
  “你喜欢哪个?随便拿不用客气me同意了。”
  “我想还是不了吧您太客气。”
  “不不不随便拿,me已经long time没有见到活人了。”
  
  莱森有些疯疯癫癫,紫堂幻仿佛在他明亮的眼镜片下看到一束诡异的光,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莱森已经不由分说地往他怀里塞了一堆东西。
  紫堂幻慌忙中抱住那些瓶瓶罐罐,一不注意就对上一只黄棕色的大眼睛,吓得他差点就要把手上的罐子都扔出去。
  
  他望向银爵,看见他正在研究桌子上摆放的机械闹钟,貌似那些能自动旋转的指针吸引起他极大的注意,虽然表面上看不太出来,还是一副很严肃又很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好在银爵察觉了紫堂幻求救似的目光,等他看见的时候紫堂幻怀里已经抱着一座小山。
  
  一旁莱森仍在堆山,左一个右一个,嘴里还很贴心的念叨。
  
  “放了一百五十年的月光!”丢过来一个粗布袋。
  “三千个小孩的眼泪!”丢过来一个长颈玻璃瓶。
  “死人指甲、王水柠檬、蓝羊毛、女巫的裹尸布……嗯,这是me的大礼包!”紫堂幻看见有什么看起来很沉重的东西从莱森手上飞过来,直觉告诉他要糟。
  
  
  幸好银爵眼疾手快接住了那一大袋杂七杂八,他看见他把那一大袋子从紫堂幻面前挪开,紫堂幻脸色有些白,明显是被吓到了。
  “莱森,好了。”银爵帮紫堂幻把怀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到乱糟糟的桌子上,莱森因为银爵这一声停下动作,无趣地坐回他的椅子上,紫堂幻也松了一口气。
  
  “OK,well……What do you need?”
  “你能解决他身上的诅咒吗?单方面解除也行。” 
  “嗯……让me看一下。”莱森说。
  
  莱森整个人忽然地出现在紫堂幻面前。刚刚还坐在桌子另一端,一眨眼的时间他就出现在这儿,极近的距离,紫堂幻眼前只有玫红色的他自己,甚至还能数清自己的睫毛。
  
  莱森可以说是贴着他,呼吸带出的热气融汇在一起,紫堂幻感觉自己的脸颊变得潮湿,但他不敢动,莱森的这个距离十分尴尬,然而他本人却没什么自觉。
  
  过了一会儿,莱森向后退开,又扒着桌沿回到了椅子上,端起他那杯放了一大把糖的红茶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你有和地狱的什么东西接触过吗?”
  “地狱?”
  “他养了一头三头犬。”银爵说,他看莱森喝完一杯还不够,到处在找茶壶,好心的把桌子上用来给植物浇水的园艺洒水壶推过去。
  莱森又给自己倒了慢慢一杯红茶,丢完方糖和牛奶,稳稳当当地捧着茶杯缩在椅子里:“这个是地狱的诅咒,具体是怎么下的me也说不清,不过应该是从狗身上转移到Mr.紫堂身上的。”
  
  “Me当然可以解开它,而且很完美,就像me的歌声一样完美——拜托别用这种眼神看着me。”莱森看着两个人,一个眉头都皱在一起显得脸更黑,一个则有点慌张不安的样子。
  
  “但是呢,”莱森说,用一种歌唱家的语调,“这个需要一些研究过地狱的巫师们的配合,me需要有人告诉me地狱诅咒的特点。”
  
  “那么,莱森先生,你知道巫师在哪吗?”
  
  “不知道,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活的了,教会三十多年前开始扫荡,把各种女巫像女巫的都聚起来烧死,城市周边已经感受不到巫师们了。”
  “但是,”莱森举起一只手给自己比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动作,“me可是莱森,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诅咒打到呢?只要你们拿到了研究地狱的巫师的笔记,me就能知道这个诅咒怎么解。”
  银爵看着莱森,那双反常的眼睛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面露凶光:“你说吧,在哪?”
  “应该是在教会总部吧……They把搜刮的来的东西全都运去总部了,至于具体在哪里me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银爵说,他双手交叉,指腹轻轻摩挲着皮肤,一瞬间莱森觉得他又见到了当年战场上的鬼。
  
  
  
  “我们会把你要的东西送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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