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倦我

遗忘自我

厌倦自我

我倦自我

この心が歪み歪んだ·中

  紫堂幻和天国组,含角色死亡和某种意义上的【妊娠】  
  
  架空私设,ooc,很雷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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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第三殿的魔女拥有妖冶的面容,添上妆容后更是比玫瑰还要娇艳,裙装将自己丰满美丽的躯体大半暴露在外,欲遮还羞,任由谁见到这样的美人都会心动。
  
  魔女打着美好的算盘。她是个地狱里少有的处女,拥有强大的魔力和漂亮的脸蛋,一直有各种各样的人希望能与她共度良夜,都被她拒绝,她想着,要用这副躯体为自己赚得最大的利益。
  
  她乘坐华丽的马车前往第四殿的主殿,那里果然如传言般是个死人窟,死亡的气息浓郁得让人误会这是亡灵法师们的居所。马车停在了长长的石阶前,魔女提起裙摆一步一步地优雅前行。
  
  有位大人在得知她的意向后宽厚地决定帮助她,大方的提供了一张精美的名帖,她把这张尊贵的纸片递给站在殿外的总管,见着那个少年打开信封看了几眼,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跟随进入。
  
  这便就成功了一半,她的心跳激动得好像要蹦出雪白的胸脯,表面上她还得保持一种优雅的端庄,作为珍贵的处女,怎么能和其他那样只知道张开大腿淫言乱语的女人一样?
  
  宫殿十分的巨大,石砌的走廊弯弯绕绕好似没有尽头,她抑住好奇,只把视线投射到眼前带路的背影上。
  
  第四殿的大总管是一名堕天使,听说是被掌管“色欲”的大恶魔从战场上抢来,当时所有的人都在议论:那位殿下是不是已经看惯了空有脸蛋的鬼魂,是不是已经腻烦了凶猛残暴的虫皇?然而事实只是第四殿主殿多了个常住的活人,“色欲”的手下多了一名战力,至于那些谣传的旖旎的情事,都被苍白的火焰扼杀在飞灰里。
  
  堕天使的翅膀生在腰的位置,黑翼微微伸张,前端的长羽垂到了地上,这代表他从前不是个以武力见长的存在。少年身材娇小,瘦削的躯体被衣料牢牢包裹,露出的皮肤苍白得和死人没两样;他有着暗红色的短发,刘海有些挡住眼睛,但不妨碍那双暗红瞳子中的绿色被人瞧见,戴着一副圆框的金丝眼镜,镜架甩着长长的银线,衣冠楚楚好似人类的贵族。
  
  经历漫长的走廊,魔女终于踏足她心念的大殿,她看见中央阶梯之上的座中,有一位墨绿色的恶魔,她离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那份强大,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女人只顾着欣喜,丝毫没注意一旁堕天使眼中充斥的漠然。
  
  大总管领着她走到台阶下,魔女殷切的抬头渴望着大恶魔的视线,她也如愿了,那强大的殿下向她动了动手指,示意她走到跟前。
  
  那些传言果然是错误的!她想。掌握“色欲”
权能的大恶魔怎么可能不为美貌所动!她高兴的走上台阶直达座前,露出了她魅惑了许多男人的招牌笑容。
  
  “殿下……”她只来得及娇滴滴地叫出一个称呼,笑容就马上转变为兢惧,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墨绿色的恶魔,白嫩细腻的双手试图把死死掐着自己脖子的魔爪掰开。
  
  “既然是进贡,就把生命奉献给我吧。”
  
  美丽的魔女听着这幽沉又充满魔力的声音,表情永远的僵硬住,眼前陷入无边黑暗。
  
  
  
  
  
  
  
  
  紫堂幻招呼女孩们处理痕迹,栗色短发的少女乖顺地带走地上的躯体,那女人的血飙得到处都是,台阶上和座前都是血淋淋的一片,原来的干净消失不见,倒是多了些属于地狱的印象。
  
  维德接过紫堂幻递给他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用它擦干净手,双眼却始终不离那具尸体,残忍地透过尸体看向嘲弄他的敌人。
  
  “外面怎么样?”他问紫堂幻。
  
  “第六殿和虫族那边已经乱了,内部从接到消息后就开始打,估计这几天就能知道结果了。”但无论是谁登上高位 ,谁当上新任虫皇,都只能是暂定的,“安特”会以各种形式残存在至高的权柄,直到他重返的那一日。
  
  外界的事早在维德的意料之中。从安特被丹尼尔杀死到现在,他只在最开始前往外面表明态度,其他时间都在殿内。外人只知第六殿之主、虫皇安特身死,却不知道他早已经历类似的轮回千万载,维德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却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权能加速安特遗留虫蜕的孕化。
  
  巨大的能量消耗使他虚弱无比,为此不得不吸收自己珍藏的少女们,第四殿周围常年的死气消散了不少,却又凸显另一种诡异的寂静。
  
  死魂的数量锐减,残存的十几个又被紫堂幻指挥得整日不见踪影,维德不由地怀念起安特还在的日子,那时候他顶多浪费一两个藏品,身体上有那只傻虫子满足,心灵有美丽的少女们慰藉,哪里有像现在这样整天对着一张脸如此拮据的窘况,虽然紫堂幻长得也不差。
  
  系着颈带的少女端来了银盘,上面是一颗鲜红的心脏——是刚死去不久的魔女的。紫堂幻接过它,慢悠悠地把银盘端到维德的面前,看着维德一脸嫌弃的表情劝道:“少见的东西,正好给你补补。”
  
  “你如果能为我去趟冥界门口我会更开心。”维德伸手指向那颗鲜红,魔力在他指尖凝聚成刃,看似轻柔地触碰,却是将它剜开,美丽的红汇入指尖的漩涡里,剩下的像一颗盛放在银盘里晶莹剔透的荔枝。
  
  那已然化为艺术品的器官被放在一边的桌台上,过一会会有人来收走它。紫堂幻明显不想理会维德的牢骚,走到大厅背后的书架前随意地抽出一本书就开始看起来,左右这大房子里也没有别的人,他不需要对维德毕恭毕敬,维德也不会向他保持威仪。
  
  维德无法离开座,他现在脆弱的像一株草,一点点微风就会把他吹倒,他半躺在座中,靠着地狱七罪的规律法则和被捆绑的命运来维持他的每一次呼吸。
  
  我好累啊,他呢喃。像是对着紫堂幻,又像是自言自语,昂着头看着天花板,金色的目光不知道要在哪安放。
  
  “蠢虫子每一次死掉我都好累,要到处去找他,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丢到虫母那儿,有事要打仗了我就自己养着。”
  
  “但是这次格外累,为什么?是丹尼尔的问题,还是鬼狐的问题?”维德把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透过自己冰凉的躯体去试图感受身体里那颗温热的虫卵,愚蠢的期待它会除了不断进食以外给点其他的反应。
  
  “你只告诉过我你与维德,还有第五殿的那对姐妹,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其实原先的‘贪婪’也是这样,”维德淡淡的说,“但她想要自己的命运,一些事后‘贪婪’就变成了鬼狐天冲。”掌握了自己命运的女人被从地狱所有生物的记忆里消除,仿佛该死的狐狸生来便是第三殿的主人,但维德记得清清楚楚,每思及此,他都会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嫉妒的情绪,那是比深渊最底层的黑泥还要浓稠的恶念。
  
  所有与七罪同生的被锁住的同僚里只有他没有死过,最后也只有他记得地狱这个巨大牢笼里食腐之物们的真正隐秘。
  
  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够逃跑,他还得被关在这看着自己的爱人去死去活?维德愤懑着,但也知道这是目前的他无能为力的事。
  
  维德是真的感觉很累,他周围的空气是黏稠的蜘蛛丝,把他网在里面层层包裹住,乏力的阴影就是那只蜘蛛,大腹便便盘踞在维德的身上,肚子上的人面嗤笑他的脆弱。
  
  书页被合上,插回书架里,黑衣黑翼的总管煽动翅膀闪现到维德的身旁,看见他发白的唇色和湿透的领口,皱了皱眉,握起维德那只快要把扶手抠烂了的手用自己的力量去填补他体内的漩涡。
  
  “你应该把他放到虫母身体里,再这样下去你也得去死一次。”
  
  “我明白,但鬼狐一定盯着虫母,我不能冒险。”
  
  紫堂幻感觉一阵没由来的烦躁,这种情绪从他灌满黑泥的心里冲出来,久违地席卷整个大脑,让他舌苔发苦,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紧紧抓住对方的手。
  
  “……现在你可以替我去冥界入口了吗?”维德问他,即使虚弱成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清朗,尾巴带着一丝丝的嘲弄。要不是紫堂幻这许多年来已经听习惯了维德这种音调,指不定会以为维德是在耍他。
  
  看着维德苍白的脸色,紫堂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他招来一个死魂,让她陪侍在维德身边,自己则张开翅膀直接从殿中飞向外面。
  
  维德看着黑色的羽毛从空中飘落下来,有一片刚好掉到他的跟前,这让他想起那池被黑泥污染了的水,上面固执的有几根羽毛还在沉浮。
  
  黑泥浸润不透那个堕天使,虽然身体已经堕落,心灵背弃神明,可怀有悲悯之心这点才最为致命,地狱不需要怜悯,这种废物一样的感情只会带来软弱,损耗强大,无法规避。
  
  那眼睛里还存有绿,生命的麦苗还未被伤潮湮灭,或者说是固执的残存下来,作为独一无二的宝物被珍藏在此,那便是钥匙。
  
  维德通过大殿的某一侧窗口去看域内永不坠落的血月,在寂静中感受能量的轮转和消亡。
  
  恶魔也需要未来。
  
  即便未来像天上的太阳那么遥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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