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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倦自我

【银幻】Stor Mo Chroi.07

  摩的亚是一座繁荣的边境城市,她的南北两侧都是绵延苍翠的高大山系,从山麓往上颜色一丝丝地变浅,直到出现雪线也还是看不到顶——云层将探究的目光拦腰折断。她的西边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听说穿过这片莽莽就能抵达风与砂的金黄的地界。
  
  因为坐落在边陲,这里的人都比内陆的要开放热情,银爵也于可以换下他那些遮挡面孔的斗篷和帽子,把自己异域的五官展露出来而不怕引起别人的注目。
  
  安莉洁的指引很方便,如果以正常的方式前进的话路上大概得花费一个月的时间,而马车行驶大概几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
  
  银爵把东西都重新收回皮箱里,示意紫堂幻跟着他下车,紫堂幻从未离开过原来那座城市,甚至很少出门,离开房间,他看着有独特风情的建筑和来来往往的人有些微微出神。
  
  大街上的人们都很快乐,紫堂幻却无法感受到那些欢笑。喜悦与悲伤是最能感染人的两种情绪,而异端只能哀愁为伍,遥望欢笑人群的人内心的不安只有自己知道。
  
  咫尺天涯。
  
  一只大手把紫堂幻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银爵牵着他大步的穿越人流,紫堂幻跟着他被人群挤来挤去,两人穿梭在人海里,像两尾逆流而上的鱼,好在银爵抓他抓得紧才没让人群把他们冲散。
  
  他不知道怎么了,但周围的人群变得更加的快乐兴奋,直觉告诉他要快点离开,和银爵一起。
  
  “教会。”银爵有些感叹自己的运气,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很久很久以前,国家不可挽回的覆灭后,神代的咒术在他身上仍然无法消解,于是他干脆躺到自己的坟墓里想做一具一睡不醒的尸体。而现在他对时代的了解除了从那些他还活跃在地上时认识的熟人处得知外,大多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但书上并不会写教会的种种——那已经是社会自然的一环。
  
  他不知道现在的教会对边境的控制如此之强,至少在他那个时代,教会的影响力一般,最后灭国的时候也只是勉强和祭祀院相平。
  
  紫堂幻对教会的印象是那些摇晃酒杯之间的交际,黑衣严肃的神父和板着脸的修女,唱诗班的孩子,教堂顶的彩绘玻璃,白鸽,鲜花,十字架。紫堂家每年都要给教会捐赠善款来维持自己的好名声,定期还会请神父来宅子里宣扬福音,而紫堂幻在乳母被烧死后极度厌恶起那些赞美主的声音,大部分时间都用身体不适推托。
  
  “为什么要躲着他们?”紫堂幻问,现在银爵拽着他进到一条巷子里,人们都去了大街上,这种小巷里反倒没什么人。银爵把皮箱放在一户人家门前的台阶上,从怀里拿出一张牛皮纸的地图研究起来,紫堂幻则坐在台阶上,借着银爵的影子躲正午的太阳,银爵身材高大,影子照下来把紫堂幻整个人罩住还绰绰有余。
  
  那张牛皮纸银爵盯着它看了一会,最后像是想到什么,他问紫堂幻:“会折五角星吗?”然后把那张纸递给紫堂幻。纸到了紫堂幻手里,少年有些不明所以,他看了下上面什么都没有,按照银爵的要求拿它折了个五角星,不过因为不太熟练显得有些难看。
  
  银爵拿起牛皮纸的五角星,用手指凭空在上面写了什么,借着把它往墙上一贴,五角星就像是活了一样,贴着墙面移动起来。银爵一手拎起皮箱一手抓住紫堂幻的手,向着星星离开的方向走。
  
  “你发呆的时候我看见教会的马车,上面有些咒文,还是避开点好。”
  
  紫堂幻脸有些发烫,但他也好奇咒文是些什么东西,银爵似乎发现了紫堂幻的疑惑,他解释道:“咒文算是一种最基本的媒介,用它书写的东西会带上魔力,看起来跟花纹似的。”
  
  也就是说在摩的亚驻扎的教会是有些真才实学在的,和那些光靠一张嘴吹溜的神职人员不一样。
  
  两人跟着星星的指引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家开在胡同里的店铺前,店门前挂着的门牌上用花哨的字体写着“暂停营业”,门旁摆着的花盆里的花已经枯萎得只剩杆子和烂叶,甚至连门把手也积了薄薄一层灰。
  
  银爵没管那些有的没的,拉着紫堂幻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脚把门踹了个稀巴烂。
  
  
  
  
  
  TBC.
  
  
  
  银爵墓碑上的楔形文字,安莉洁做占卜时候的图形以及银爵画在星星上的符号都是咒文。
  
  这章依旧过渡,以及交代一下一些设定(感叹一下设定何年何月才能交代完)。
  
  我考完期中了,但是人最近睡眠严重不足沾床就睡,更新缓慢依旧请多多谅解啦。

  我想要评论啦!别不说话,和我聊聊天气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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