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倦我

遗忘自我

厌倦自我

我倦自我

【银幻】Stor Mo Chroi.03

  有原创人物注意


  温莎·艾格曾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结果以一种痛苦的方式死去,她的棺椁中安眠着一具烧焦的人形。她被埋葬在郊外废弃庄园前的墓地里,那儿或许曾经繁华,如今只是怪叫乌鸦的栖息地、奇形怪状的小树林、可怜人的埋骨地。
  
  行刑那天,紫堂幻从禁闭室里逃了出来,藏身在一座阁楼里,阁楼上开了一扇小窗,从那装饰的彩绘玻璃可以看见广场。到了中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一队士兵出现的大道上,健壮的男人们押送着一个柔弱的女人。
  
  她也许是美丽的,但那金发如枯草乱麻;她也许是温柔的,但那蓝眼睛血丝遍布、盈满泪水。她的手不算柔嫩,虽然粗糙却完好健康,如今却血肉模糊的困在枷锁里。
  
  女人曾经是一个人,信教、爱主,紫堂幻知道她有许多一般女性的特性,对待孩子温柔慈爱,对待丈夫忠贞专一。现在她被士兵押送着前往处刑台,人们说要用火焰代表世间一切公正,把异端打落地狱,
  
  紫堂幻躲在阁楼上,看见来围观处刑的市民在打骂她,他听不见声音,但也知道庸人们要把自己一切不幸发泄到女人的身上,他看见人们向她丢东西,温莎被绳索拴着,士兵牵着她像牵着牲畜,她没法躲开也没地方躲,只能在原地承受着。
  
  斯巴达们叫了起来,紫堂幻把它们抱在怀里从头摸到尾,很多时候他都会把他的情绪掩饰,斯巴达们却像反射他内心的镜子。他自上往下,在人群里看见了把妻子送上火刑架的丈夫。
  
  他的眼镜渐渐被雾气挡住了。
  
  透过蒙雾的镜片,透过绚烂的彩绘玻璃,他看见有团火出现在了处刑台上,这世间的正义,多么明亮,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
  
  紫堂幻抱着斯巴达们从窗口离开。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亲爱的奶妈的侄女,一个明白一切的聪明女孩,她早已离开去了广场,紫堂幻给了她足够让她为她可怜的姑妈准备一个墓地,以及把装她遗体的麻袋从那些士兵手里赎买下来的钱。
  
  那个女孩今天早上翻墙进了紫堂家的庄园,扔石头砸碎了禁闭室的玻璃,紫堂幻探出头,听女孩在楼下说:他们把姑妈的舌头拔了,叫她从此再也不能说出诱惑男人诅咒好人的话……幻少爷,您想最后见见她吗?
  
  
  
  
  
  银爵带来一束白雏菊。
  
  今天的天气不好,下着点毛毛雨,像蜘蛛吐的丝一样从天上飘飘洒洒地被风吹下来,银爵在街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坐在书店门口台阶上的卖花的孩子。
  
  紫堂幻已经把墓地打扫了一遍。立碑只过了三年,但因为没人祭拜,墓前都是枯枝烂叶,虫豸在十字架下给自己做了好几个巢。
  
  “以前我不能来这,都是托她侄女来替我看她,但是那位小姐一年前嫁给了一个外乡人。”紫堂幻接过花轻轻地把它放在墓碑前。
  
  银爵站在一旁看着墓碑上的字,不过石头的十字架上只是简短的刻着姓名与生卒年月,连最简单的墓志铭都没有。他又看向少年,紫堂幻的脸上洋溢着温柔,是回忆起幸福时光时才会有的那种表情,银爵很少看见有人会有那么纯粹的温柔,尤其是他知道紫堂幻其实没有什么算得上幸福的日子。
  
  他问紫堂幻:“还想去什么地方吗?”今天他们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不出意外的话不会再回来。
  
  少年摇了摇头,他说:“想去母亲那里,不过凭我现在一定会很麻烦吧?”他苦笑着,“还是别去啦,让温莎夫人替我去向她问好就好。”
  
  “嗯。”
  
  不远处传来踏进水坑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人回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跑来了一条褐色的狗。
  
  有三个头。
  
  斯巴达们在看见紫堂幻的瞬间加速扑进了主人的怀抱,紫堂幻蹲下环抱它们的脖子,挨个亲过它们毛绒绒的头顶,然后抬头看向银爵。
  
  “先生,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埋葬您的地方吗?”
  
  
  
  
  TBC.
  
  
  
  
  
  本来今天玩游戏到太晚了不想码字,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脑子和手……
  
  有人要来猜猜爵哥和幻是个什么东西吗?
  
  以及特别不要脸的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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