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倦我

是倦

CCC完了前应该不更新

超气人雷文狗

没有表情包颜文字就聊不来天(⋟﹏⋞)

CCC了!!!七月之前估计不会更新了!!!

请快取关我这个废物吧!

虫母

画画真难,我为什么要尝试画画(•̩̩̩̩_•̩̩̩̩)

难看的要死,Lof的滤镜也拯救不了

この心が歪み歪んだ·下

  含鬼莱、天国组和紫堂幻,打银幻tag是因为这个算另一篇银幻文的前篇,若介意会删除
  
  血腥猎奇ooc,天雷,虫母的样子请看主页
  
  感谢您愿意点开这篇乱七八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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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时不刻不在恐惧,又无时不刻不在期待,她从王子那得到一个真爱之吻,睡美人离开了静止的时间,凋零的蔷薇盛开,少女重新拥有了思想。
  
  莱娜的记忆曾停留在把铜币抛掷的一瞬间,父母流泪的送别和期盼主救赎的愿望,都伴随那未曾踏上的渡船、未曾前往的来世一起化为泡影。她人间的肉身已化白骨,野草野花的根系在上安家;她地狱的魂灵套上镣铐,无知无觉的漫步在宫殿。
  
  但现在一切都已过去,无论天上地下。
  
  那一天是她的受洗日,是她所有的悲惨生命中最大的好事,是她即使再死去千千万万次也不愿意忘记的名为“爱”的命中注定。
  
  那冷漠病态的少年命令她去给同位的大人们赠送礼节性的礼物。之后,等到她久违地感受到自我,捧着的华美礼物随着银盘从手中滑落,莱娜睁开眼睛重新审视世界时的第一眼就是他。
  
  那位大人不似她恍惚中见到的所有人,温柔得像清晨从树叶上滚落的露珠,又像是秋日黄昏时候的微风,银白色的头发像最炽热的火焰,眼睛像镜子,里头明明白白的有一个她。
  
  你看起来很不好。
  
  黑袍底下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牵起她颤抖不已的手,明明也是不高的体温,却烫得仿佛能把她灵魂中的坚冰融化。
  
  莱娜不敢抬头看他,她畏缩、害怕着,这习惯似乎成了她灵魂的一部分,唯恐下一秒就要步那些灰烬的后尘。而那位大人双手抚上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露出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又用手指轻轻地抚去眼角的泪水。
  
  看看,第四殿把人压抑成什么样?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哭得如此伤心。
  
  虽然身处地狱,那位大人却仿佛阳间的太阳,莱娜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而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逃到外面,无声地引发一场暴雨后的奔流。
  
  于是鬼狐亲吻了莱娜,女孩儿颤抖更加,眼泪甚至要把全身都哭湿了。
  
  我会给你受肉,和你生前的一样,亲爱的小姐。鬼狐说。
  
  “只请你到我的身边来。”
  
  那传到莱娜耳朵里的声音是有爱情的魔力的。*
  
  
  
  莱娜重新坐回到第四殿的马车上,马蹄践踏湿土的声音沉闷地敲击在她心上,莱娜脚踝上象征着所有物的锁链也沉闷,她人也沉闷,对外仍旧是那副她维持了许多年的行尸走肉的模样。
  
  原先,死去的她的眼无法聚焦,现在细微的在她的左眼里有一丝光亮,但她的瞳色是乳白的粉,有春天樱花飘落的风雅,亮光完全的隐藏在那樱花花瓣下。
  
  马车上堆叠有其他殿主回敬的礼物,她保持无知无觉的样子机械地向紫堂幻回报礼单,那个堕天使也不在意的听着,结束后随意让莱娜去了宫殿的某个地方做些杂务,人称用得还是「小姐」,他不知是忘记了死人是无需尊敬的还是改不掉自己曾经高高在上时的繁文缛节。
  
  足够讽刺,莱娜想,迈动迟缓的步伐前往后殿里的厨房。
  
  鬼狐大人同她说,他留在她身上的魔法只能瞒过维德一天,一旦错失了这次机会,她已经恢复自我意识的事就会被维德察觉,而鬼狐帮助她的事情也会暴露。
  
  这就像是辛德瑞拉十二点前的魔法,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却还有水晶鞋留在台阶上。
  
  而当时鬼狐大人多么温柔,担心她再次回到第四殿后的安危,一次又一次的叮嘱她要保护好自己,完全不管维德会对他有什么动作。莱娜边走边想,又暗自喟叹她是多么幸运。
  
  她被偷跑到地狱游玩的爱神用金箭射中了,同时被拯救的感激又充斥着她苏醒后空白的世界,两种感情混杂在一起给了莱娜无边无际的勇气。
  
  只要是为了鬼狐大人,她什么都可以做。下定决心后,莱娜从怀中拿出鬼狐给她的一包磷粉,那是流经三片领域的那条血河里的人鱼的鳞片,有暂时封存对象所有魔力的效用。
  
  她把这毒药倒进水晶杯中。巨大的厨房里悬挂有一只巨大的笼子,里头关着几个漂亮美丽的魔女,和莱娜不一样,她们有血有肉,至今新鲜的活着。
  
  无论从前如何,现在她们是食材。紫堂幻将她们抓捕到殿内像蓄养牲畜一样蓄养她们,让尖锐的刑具刺穿她们赤裸的躯体却还保留她们的性命,鲜血顺着雪白的皮肤蜿蜒成一条条小溪,滴落到地盘上的凹槽里,又顺着轨道汇聚流到一个盛放的容器里。
  
  坚硬的栏杆和黑色华丽的雕花,铁器冰冷的温度中和还温热着的血的温度,容器上魔法阵发着微光,莱娜用银勺舀起一勺永远新鲜的血倒进玻璃杯里,轻轻摇晃让磷粉充分溶解,把它放到托盘上去给殿中最大的那位送去色泽瑰丽的饮料。
  
  凭着维德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进补这些血食,而他现在虚弱到需要靠这种最低等的汲取力量的方式来维持自己,这正是莱娜最大的机会。
  
  她端着银盘走向大殿,维德还在座上,在莱娜模糊不清的记忆中他已经很久没有挪动过步伐,紫堂幻难得没待在附近,整个大殿就只有维德一个。
  
  维德虚弱地半倚着椅背,脸色惨白得仿佛他才是死去的那一个,额头流下的汗水把发尾打湿,黏耷着如失魂落魄的小兽,他满身鲜血黏腻的香甜,光是闻着就令人痛苦不已。
  
  但这样的维德无疑是美丽的,他的病容动人心魄,这世上并无几人得以相见。
  
  莱娜送上那杯鲜血,她站立在座旁,而维德虚弱地闭着眼,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缓慢地抬起手握住了那只水晶杯。
  
  莱娜低垂着眼,眼神却死死锁定住手上的托盘,她害怕,即使是虚弱至此的维德依旧能够轻易捏碎一个脆弱的灵魂。
  
  她细数银盘上隐藏的雕花,一道道划痕像是划在她的心口上,止不住的骚动让并不存在的心脏狠狠跃起。终于那只杯子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通过透明的杯壁能够清楚的看见杯底残留的红色。
  
  维德已经饮下了那杯血,而莱娜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于是她保持着恭谨的样子慢慢退下,等待着接下来一个华美的瞬间。
  
  而魔鬼却喊住了她。
  
  “过来。”维德的声音依旧那么邪气,此时却多了一潭冰湖里的一丝寒冷,把莱娜雀跃的心脏狠狠地冻结。
  
  莱娜无法反抗他,只能手中的银盘被她放在一旁的桌台上,一步步地走回维德的跟前。
  
  果然,维德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同样的动作,与鬼狐相比维德带来的只有恐惧。那尖尖的指甲划过皮肤,游移着,最后停留在光滑的脖颈上,手掌握住她的脖子,指腹按着并不会跳动的动脉,慢慢地收紧。
  
  这痛苦是真正的直击灵魂,让莱娜眼前不断地发黑发昏,她想挣扎,但灵魂的四肢羸弱无力,最终只能无谓地搭在维德的手腕上。
  
  在她就要放弃时,左眼闪出一道光,刺向维德,他吃痛地缩回了手,而那道光又冲进了维德的肚腹,在那里制造一道见骨的伤口。
  
  “你!……鬼狐天冲——啊啊!”
  
  维德从他的权位上跌落,整个人痛苦地叫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鬼狐天冲的棋子,而少女早就已经奔逃。
  
  莱娜明白现在她才是真正获得了解放。
  
  她飞快地赤足跑下台阶,脚踝上的锁链叮当作响,她看见有一扇门在她眼前洞开,生前神父教母的悼词中有他的身影,现在在她无法聚焦的眼中他也是这世界的唯一,爱人微笑着走来,背光拥抱她就像光在拥抱她,迎她走向自由与玫瑰花。
  
  
  
  
  
  
  
  
  紫堂幻披着斗篷在虫巢的深处,他面前是一面蠕动的“肉墙”——虫母。
  
  维德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安特的复苏,于是紫堂幻强迫维德让他把虫蜕“取出”,送到虫母这儿来继续之后的孵化。
  
  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纠结安特这次的怪异了。紫堂幻双手把一个刚出生婴儿大小的黑紫色硬壳虫卵按在虫母身上,“肉墙”蠕动着开始把“安特”向自己体内吞去,一点一点用粉红色的肉Ι壁把“安特”吞没。
  
  他听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但眼前已恢复为一片平坦,接下来的事却让他不能离开。
  
  虫母开始移动。眼前的“肉墙”缓缓地变换着,整个虫巢都被震动,灰尘碎石从岩壁上簌簌地掉落,仿佛一场小型的地震。
  
  虫巢里有数不尽的虫族,紫堂幻是借助安特留在第四殿的物品才能成功进入深处而不惊动任何人,但从刚才起,虫巢里一直充斥的嗡鸣一瞬间消失不见,巢穴里寂静的可怕。
  
  震动过了许久才停下,虫母似乎找到了她满意的位置停止挪动她那庞大臃肿到不可知的躯体,紫堂幻扶着石壁,紧张的神经没有随着震动消失不见。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缝。
  
  那是虫母身上的什么部位,紫堂幻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条深红的缝隙就打开了,迎面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迫使紫堂幻屏息以待。
  
  缝里也是深红的,那感觉让紫堂幻以为是在窥视伤口,但缝隙完全打开,从中出来一具包着死灰色皮肤的骸骨,其腹部以下是柱子似的结构,连向主体的更里面,就像是一条畸形的舌头。
  
  那骸骨勉强可用女性来代表它,全身嶙峋到一种可怖的程度,那颗头颅上毛发稀疏,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一双连眼白在内全黑的眼睛占据了紫堂幻所有的视线。
  
  它——她,并未开口,紫堂幻却听到有声音从虫母体内传来,比旷野的狂雷要暗沉些,中还间杂着女人的喟叹和一丝丝刀刺的尖锐。
  
  “你把他送回来了……好孩子……”
  
  “是维德那孩子死了吗?”她悬在狭小的空间里游向紫堂幻,伸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不,还没有。”
  
  “您是虫母?”
  
  “妈妈我吗?是的,不过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一个器官,我想人形应该会让你感觉好相处些吧,呵呵~”
  
  “……麻烦您了,不过我想我得走了。”
  
  “别那么着急嘛,再陪妈妈会儿,不会吃掉你的。”
  
  虫母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紫堂幻的脸颊,尖指甲刺得他有些痛,虫母在模拟人类,但她虫族的思维似乎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紫堂幻抬头凝视着那双黑泥般的眼:“维德殿下在等我,我必须回去,如果您需要紫堂幻的话,请允许我稍后再来。”
  
  虫母没有因紫堂幻强硬的语气生气,反而在空中盘旋了两圈,脸上露出被冻死一般的笑容:“你不能待在地狱,要到人界去,在那里才有活路。”
  
  “因为你带来了妈妈我那悲惨的儿子,就让妈妈为你指条出路。”虫母把手放在紫堂幻的眼睛前,他下意识想要闭眼后退,可虫母身上忽然爆发出的压迫力让他无法动弹!
  
  手指触碰上眼球,一层薄薄的水膜粘上干瘪的皮肤。
  
  “你眼睛里还有该死的光明,浸透深渊的黑泥却还留存的光明,那是创世书中获得自由必要的祭品。”
  
  “去到人界,把东西转移到圣人的身上,让他替你被争夺,被猎杀。”
  
  “安特、维德、鬼狐天冲、格瑞、蕾蒂、梅莉……这些人都渴望或曾渴望自由,要小心他们,孩子。”
  
  听了虫母的话,紫堂幻心底渐渐翻上似曾相识的冷意,像许多年前他死去的那个傍晚感受到的冷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虫母闻言快乐地笑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紫堂幻:“妈妈可永远不会骗孩子哦?”
  
  “维德快要死了,我送你回四殿,接下来怎么做全看你。”
  
  “如果你最后活下来,就来妈妈这儿,让妈妈来讲讲一些人的故事吧。”
  
  
  
  
  
  
  
  
  天使死去时是少年的模样,染上黑色后外表的时间不再流动,仍然是一副瘦瘦小小的样子。维德被紫堂幻抱在怀里,他比紫堂幻要高些,躺在一个比自己娇小的人的怀中是一件不自在的事,尽管他现在无论如何早就自在不起来。
  
  鬼狐天冲袭击了他的宫殿,而他自己也差点死在鬼狐天冲手里,当他差点要拉着鬼狐同归于尽的时候前往虫巢的紫堂幻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窜出来带着他冲进了一座传送阵里。
  
  浑身是血的狼狈样被属下看到了,这算什么样子?维德想。实际上他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再去纠结什么,鬼狐阴险到在攻击他的魔法里带上诅咒,现在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让他不由自主地把紫堂幻的前襟攥得一团乱。
  
  “去……哪?”
  
  “冥界。”紫堂幻有些吃力地带着维德升到半空,他回过头去透过眼镜远远地看见追来的黑点,不再停留,挥动翅膀向目的地的方向飞去。
  
  他不信任虫母,但却无法遗忘她的话,声声句句在他脑内作响,维德在他怀里竭力地控制自己却还是流露出一两句呻吟。
  
  询问是接近真相的好方法。
  
  “维德。”
  
  “嗯……?”
  
  “你要我的眼睛吗?”你要我的命吗?
  
  怀中人闭合的双眼猝然睁开,维德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紫堂幻,紫堂幻却摆正头颅看着远方,规避他的视线。
  
  维德已经分不清喉咙里涌上来的是苦是甜,他恨不得再多吐两口血把如鲠在噎的感觉赶跑:“虫母告诉你的?”
  
  “……我的确是有想过,但方法其实并不止一种。”
  
  “献祭一些东西给深渊固然可以解脱,但那样只是一个人的自由,像我和你说的三殿的原主人。”金色的眼睛看着紫堂幻,疲惫却又充满希望的眼神,美好地如同一个最普通的生命。
  
  “一个人走,我做不到。”
  
  “我,安特,一起。”
  
  如果有一个人,不断地死不断地活,每一次的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面貌,但他只爱一个人,每一次的每一次都爱着同一个人,就是最冰冷的石头也会被刻入轮回的爱恋捂得有些温度,更何况维德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活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千万年以前的某一天,陪伴那只不断羽化的虫子重新感受一切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在漫长的时间里他清清楚楚记得起每一个安特的外貌,每一次那结结巴巴像是要奔赴战场一样的告白,还有每一次安特的死亡。
  
  他永远都学不会承受对方的死亡,即使表面平静,内心的湖泊早就波涛汹涌,和平的水面下是许许多多的漩涡,维德只是不表现出来,他生命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在患得患失的恐惧中渡过。
  
  一次又一次的累加,维德对安特早就超越了爱的范畴,名叫“安特”的生命早就成为维德生命的一部分。
  
  维德抛弃不了生命,维德抛弃不了安特。
  
  
  
  黑色的身影临近一扇巨大的门,它背后是若隐若现的风,象征看不见的另一个世界,紫堂幻带着维德缓缓降落在门前,他往身后瞧了眼,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紧迫的敌意,他不再迟疑踏进了门内。
  
  那只被誉为刻耳柏洛斯的巨大三头犬趴在门前,瞧见有人靠近抬起耷拉的一只眼,看清来人后立马恢复了精神,尾巴也愉快地摇晃起来。
  
  “刻耳柏洛斯,麻烦你替我拦住接下来的人。”紫堂幻一边对着守门的三头犬说,一边带着人向血天焦土中唯一一座渡口走去。
  
  他要找的摆渡人正坐在船头倚着船杆。
  
  紫堂幻曾经十分擅长治愈的魔法,不过现在这些都给忘了个精光,所以他治不了维德,但他不能就这么看着维德去死,虽然他现在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维德,或者说堕天后的他从来没完全相信过谁。
  
  冥河的水能治愈一切的伤病,却会让碰到他的人石化,这或许是解决当下难题的最好办法。
  
  “神近耀。”闻言,摆渡人拉下了几乎遮住整个脑袋的帽兜,露出一张稍有不解的脸孔,眼睛直直地盯着来人。
  
  “我曾为你带来修补渡船的黑木,你也答应为我做一件事,现在该兑现诺言了。”
  
  神近耀跳下渡船来到码头上,朝紫堂幻点了点头示意他说出他的要求。
  
  “救他,”他将维德放在码头上,他在不久之前就昏过去,若不是还有些许微弱的心跳紫堂幻会把他当尸体直接丢到冥河里,“并且保护他。”
  
  “石化。”神近耀说。
  
  “好。”
  
  神近耀取下腰间的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拔掉瓶塞蹲下,从河里舀上些水来,把那些水喂给了维德。
  
  水滴滴在维德脸上,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带来瘙痒也让他不得安眠,于是他睁开眼睛,在恍惚中明白一切。
  
  “……这样会让你安心些吗?”
  
  “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但也不相信虫母。”
  
  “你可以相信她,她从来不会对被她称作孩子的人撒谎,最多只是隐瞒。”
  
  “……我会自己去找真相,你……就当睡一觉。”
  
  维德点点头,把眼睛闭上,冥河的诅咒已经生效,他的下肢开始慢慢变成灰色的石块,没过一会这里将会多出一座睡美人的雕塑。
  
  紫堂幻把维德托付给神近耀,他相信神近耀会把维德安放好,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维德拉住了他的衣角,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黑壳紫金色花纹的怀表:“它也许能给你些帮助。”
  
  紫堂幻愣了愣,拿走了怀表,维德的石化已经到了腹部,他的意识也越来越微弱。紫堂幻俯下身,亲了下维德的脸颊,留给他一个晚安吻。
  
  “你就当睡一觉,等我从人间回来来接你,或者等那人来把你叫醒。”
  
  闻言,维德开心的笑起来,在紫堂幻离去的背影里化作一具微笑的石像。
  
  
  END.
  
  
  
  *莱娜对鬼狐没有真的一见钟情,灵魂状态下莱娜是个对魔力E,鬼狐对莱娜下了言灵让莱娜以为自己爱上他
  
  
  这一篇故事可以算《Stor Mo Chroi》的前篇,有一些联系不过两个差了好几百年,天国组在《Stor Mo Chroi》不会怎么出场,关于他们我会单独开篇写
  
  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观下面其实有好多线来着,之后有时间的话会慢慢写出来(●'◡'●)
  
  
  再次感谢您愿意看到这儿
  
  

啥玩意啊???

【银幻】Stor Mo Chroi.08


  这章有很多的莱森,注意ooc和避雷

  这几天沉迷玩乐,差点忘记更新了

  还去学了一下画画,给自己画个头像,以后我人就长头像那样啦

  顺便还尝试着换了一个随心的排版,手机对排版很没概念十分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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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粗暴啊!先生!”
  
  
  
  
  见过乳白色的雾气嘛?牛奶色浸泡整座城市,空气湿润,天气很冷,木门轰然洞开的瞬间就好像连接了这么一座雾都,迷蒙的灰白把两人人都包围。
  如果前方看不清的路中间出现了一只兔子,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出现一个通往仙境的洞,紫堂幻这么笃信着。
  不过现实还没故事书那么可爱,银爵拉着他走进那扇门里,当他把双脚都踏上石砖铺成的地板,后面的木门关闭得速度就像门外来了个追债的。
  这种时候只要抓牢身边人的手就行了,银爵就是那种看起来欠人一百万追债的也不敢向他要钱的类型,格外使人安心。紫堂幻也这么笃信着。
  
  银爵不知道紫堂幻心里有把他代入老赖流氓的那么一个瞬间。紫堂幻抓着他的手,乖巧的像个没出过门的闺阁小姐,虽然对一个男孩子来说也许会显得有些扭捏,但这样确实让他省心不少,只需要拉着手就知道人在。
  
  两人穿过雾气,之前的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出现,朴素的褐色却变成了明亮的桃红,自恋地转着圈圈,空中飘行的轨迹似一个晃晃悠悠的醉汉。
  这下不用银爵任何的动作紫堂幻也知道要跟着醉倒了的折纸走,那前方看不见的终点会是什么?根据流传,雾的背后只能是柴郡猫或者开膛手。
  
  
  跟随路标见到的主人的确在某种意义上同时拥有以上两种的特性,混合起来就变成这么一只这么大的爱唱歌的妖精莱森。
  
  “Me每年只在4月1日营业。”莱森端上两杯红茶,从放满杂物的桌子上划拉出空位子,又随手从碟子里抓了一把方糖随意地丢到红茶里,浓香的茶水溅出来不少,不过牛奶又把杯子补满。
  “Mr.银爵大概已经有三百年没来踹过Me的门了,一开始Me还以为有教会的人发现Me了呢。”
  莱森好奇地盯着银爵带来的这位小朋友。紫堂幻除了从身上隐约散发些魔力以外看不出有任何特别,在活了三百岁以上的怪物中传说级别的黑面杀神居然会亲自像带小孩一样带着他,有点意思。
  
  紫堂幻倒没有在意莱森的视线,他在观察莱森的工坊,屋子里有许多的陈列架,上面摆着许多奇怪浸泡有生物体的瓶瓶罐罐、落灰的古代图书和莫名其妙的摆件。
  
  “你喜欢哪个?随便拿不用客气me同意了。”
  “我想还是不了吧您太客气。”
  “不不不随便拿,me已经long time没有见到活人了。”
  
  莱森有些疯疯癫癫,紫堂幻仿佛在他明亮的眼镜片下看到一束诡异的光,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莱森已经不由分说地往他怀里塞了一堆东西。
  紫堂幻慌忙中抱住那些瓶瓶罐罐,一不注意就对上一只黄棕色的大眼睛,吓得他差点就要把手上的罐子都扔出去。
  
  他望向银爵,看见他正在研究桌子上摆放的机械闹钟,貌似那些能自动旋转的指针吸引起他极大的注意,虽然表面上看不太出来,还是一副很严肃又很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好在银爵察觉了紫堂幻求救似的目光,等他看见的时候紫堂幻怀里已经抱着一座小山。
  
  一旁莱森仍在堆山,左一个右一个,嘴里还很贴心的念叨。
  
  “放了一百五十年的月光!”丢过来一个粗布袋。
  “三千个小孩的眼泪!”丢过来一个长颈玻璃瓶。
  “死人指甲、王水柠檬、蓝羊毛、女巫的裹尸布……嗯,这是me的大礼包!”紫堂幻看见有什么看起来很沉重的东西从莱森手上飞过来,直觉告诉他要糟。
  
  
  幸好银爵眼疾手快接住了那一大袋杂七杂八,他看见他把那一大袋子从紫堂幻面前挪开,紫堂幻脸色有些白,明显是被吓到了。
  “莱森,好了。”银爵帮紫堂幻把怀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到乱糟糟的桌子上,莱森因为银爵这一声停下动作,无趣地坐回他的椅子上,紫堂幻也松了一口气。
  
  “OK,well……What do you need?”
  “你能解决他身上的诅咒吗?单方面解除也行。” 
  “嗯……让me看一下。”莱森说。
  
  莱森整个人忽然地出现在紫堂幻面前。刚刚还坐在桌子另一端,一眨眼的时间他就出现在这儿,极近的距离,紫堂幻眼前只有玫红色的他自己,甚至还能数清自己的睫毛。
  
  莱森可以说是贴着他,呼吸带出的热气融汇在一起,紫堂幻感觉自己的脸颊变得潮湿,但他不敢动,莱森的这个距离十分尴尬,然而他本人却没什么自觉。
  
  过了一会儿,莱森向后退开,又扒着桌沿回到了椅子上,端起他那杯放了一大把糖的红茶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你有和地狱的什么东西接触过吗?”
  “地狱?”
  “他养了一头三头犬。”银爵说,他看莱森喝完一杯还不够,到处在找茶壶,好心的把桌子上用来给植物浇水的园艺洒水壶推过去。
  莱森又给自己倒了慢慢一杯红茶,丢完方糖和牛奶,稳稳当当地捧着茶杯缩在椅子里:“这个是地狱的诅咒,具体是怎么下的me也说不清,不过应该是从狗身上转移到Mr.紫堂身上的。”
  
  “Me当然可以解开它,而且很完美,就像me的歌声一样完美——拜托别用这种眼神看着me。”莱森看着两个人,一个眉头都皱在一起显得脸更黑,一个则有点慌张不安的样子。
  
  “但是呢,”莱森说,用一种歌唱家的语调,“这个需要一些研究过地狱的巫师们的配合,me需要有人告诉me地狱诅咒的特点。”
  
  “那么,莱森先生,你知道巫师在哪吗?”
  
  “不知道,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活的了,教会三十多年前开始扫荡,把各种女巫像女巫的都聚起来烧死,城市周边已经感受不到巫师们了。”
  “但是,”莱森举起一只手给自己比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动作,“me可是莱森,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诅咒打到呢?只要你们拿到了研究地狱的巫师的笔记,me就能知道这个诅咒怎么解。”
  银爵看着莱森,那双反常的眼睛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面露凶光:“你说吧,在哪?”
  “应该是在教会总部吧……They把搜刮的来的东西全都运去总部了,至于具体在哪里me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银爵说,他双手交叉,指腹轻轻摩挲着皮肤,一瞬间莱森觉得他又见到了当年战场上的鬼。
  
  
  
  “我们会把你要的东西送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TBC.

この心が歪み歪んだ·中

  紫堂幻和天国组,含角色死亡和某种意义上的【妊娠】  
  
  架空私设,ooc,很雷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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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第三殿的魔女拥有妖冶的面容,添上妆容后更是比玫瑰还要娇艳,裙装将自己丰满美丽的躯体大半暴露在外,欲遮还羞,任由谁见到这样的美人都会心动。
  
  魔女打着美好的算盘。她是个地狱里少有的处女,拥有强大的魔力和漂亮的脸蛋,一直有各种各样的人希望能与她共度良夜,都被她拒绝,她想着,要用这副躯体为自己赚得最大的利益。
  
  她乘坐华丽的马车前往第四殿的主殿,那里果然如传言般是个死人窟,死亡的气息浓郁得让人误会这是亡灵法师们的居所。马车停在了长长的石阶前,魔女提起裙摆一步一步地优雅前行。
  
  有位大人在得知她的意向后宽厚地决定帮助她,大方的提供了一张精美的名帖,她把这张尊贵的纸片递给站在殿外的总管,见着那个少年打开信封看了几眼,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跟随进入。
  
  这便就成功了一半,她的心跳激动得好像要蹦出雪白的胸脯,表面上她还得保持一种优雅的端庄,作为珍贵的处女,怎么能和其他那样只知道张开大腿淫言乱语的女人一样?
  
  宫殿十分的巨大,石砌的走廊弯弯绕绕好似没有尽头,她抑住好奇,只把视线投射到眼前带路的背影上。
  
  第四殿的大总管是一名堕天使,听说是被掌管“色欲”的大恶魔从战场上抢来,当时所有的人都在议论:那位殿下是不是已经看惯了空有脸蛋的鬼魂,是不是已经腻烦了凶猛残暴的虫皇?然而事实只是第四殿主殿多了个常住的活人,“色欲”的手下多了一名战力,至于那些谣传的旖旎的情事,都被苍白的火焰扼杀在飞灰里。
  
  堕天使的翅膀生在腰的位置,黑翼微微伸张,前端的长羽垂到了地上,这代表他从前不是个以武力见长的存在。少年身材娇小,瘦削的躯体被衣料牢牢包裹,露出的皮肤苍白得和死人没两样;他有着暗红色的短发,刘海有些挡住眼睛,但不妨碍那双暗红瞳子中的绿色被人瞧见,戴着一副圆框的金丝眼镜,镜架甩着长长的银线,衣冠楚楚好似人类的贵族。
  
  经历漫长的走廊,魔女终于踏足她心念的大殿,她看见中央阶梯之上的座中,有一位墨绿色的恶魔,她离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那份强大,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女人只顾着欣喜,丝毫没注意一旁堕天使眼中充斥的漠然。
  
  大总管领着她走到台阶下,魔女殷切的抬头渴望着大恶魔的视线,她也如愿了,那强大的殿下向她动了动手指,示意她走到跟前。
  
  那些传言果然是错误的!她想。掌握“色欲”
权能的大恶魔怎么可能不为美貌所动!她高兴的走上台阶直达座前,露出了她魅惑了许多男人的招牌笑容。
  
  “殿下……”她只来得及娇滴滴地叫出一个称呼,笑容就马上转变为兢惧,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墨绿色的恶魔,白嫩细腻的双手试图把死死掐着自己脖子的魔爪掰开。
  
  “既然是进贡,就把生命奉献给我吧。”
  
  美丽的魔女听着这幽沉又充满魔力的声音,表情永远的僵硬住,眼前陷入无边黑暗。
  
  
  
  
  
  
  
  
  紫堂幻招呼女孩们处理痕迹,栗色短发的少女乖顺地带走地上的躯体,那女人的血飙得到处都是,台阶上和座前都是血淋淋的一片,原来的干净消失不见,倒是多了些属于地狱的印象。
  
  维德接过紫堂幻递给他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用它擦干净手,双眼却始终不离那具尸体,残忍地透过尸体看向嘲弄他的敌人。
  
  “外面怎么样?”他问紫堂幻。
  
  “第六殿和虫族那边已经乱了,内部从接到消息后就开始打,估计这几天就能知道结果了。”但无论是谁登上高位 ,谁当上新任虫皇,都只能是暂定的,“安特”会以各种形式残存在至高的权柄,直到他重返的那一日。
  
  外界的事早在维德的意料之中。从安特被丹尼尔杀死到现在,他只在最开始前往外面表明态度,其他时间都在殿内。外人只知第六殿之主、虫皇安特身死,却不知道他早已经历类似的轮回千万载,维德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却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权能加速安特遗留虫蜕的孕化。
  
  巨大的能量消耗使他虚弱无比,为此不得不吸收自己珍藏的少女们,第四殿周围常年的死气消散了不少,却又凸显另一种诡异的寂静。
  
  死魂的数量锐减,残存的十几个又被紫堂幻指挥得整日不见踪影,维德不由地怀念起安特还在的日子,那时候他顶多浪费一两个藏品,身体上有那只傻虫子满足,心灵有美丽的少女们慰藉,哪里有像现在这样整天对着一张脸如此拮据的窘况,虽然紫堂幻长得也不差。
  
  系着颈带的少女端来了银盘,上面是一颗鲜红的心脏——是刚死去不久的魔女的。紫堂幻接过它,慢悠悠地把银盘端到维德的面前,看着维德一脸嫌弃的表情劝道:“少见的东西,正好给你补补。”
  
  “你如果能为我去趟冥界门口我会更开心。”维德伸手指向那颗鲜红,魔力在他指尖凝聚成刃,看似轻柔地触碰,却是将它剜开,美丽的红汇入指尖的漩涡里,剩下的像一颗盛放在银盘里晶莹剔透的荔枝。
  
  那已然化为艺术品的器官被放在一边的桌台上,过一会会有人来收走它。紫堂幻明显不想理会维德的牢骚,走到大厅背后的书架前随意地抽出一本书就开始看起来,左右这大房子里也没有别的人,他不需要对维德毕恭毕敬,维德也不会向他保持威仪。
  
  维德无法离开座,他现在脆弱的像一株草,一点点微风就会把他吹倒,他半躺在座中,靠着地狱七罪的规律法则和被捆绑的命运来维持他的每一次呼吸。
  
  我好累啊,他呢喃。像是对着紫堂幻,又像是自言自语,昂着头看着天花板,金色的目光不知道要在哪安放。
  
  “蠢虫子每一次死掉我都好累,要到处去找他,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丢到虫母那儿,有事要打仗了我就自己养着。”
  
  “但是这次格外累,为什么?是丹尼尔的问题,还是鬼狐的问题?”维德把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透过自己冰凉的躯体去试图感受身体里那颗温热的虫卵,愚蠢的期待它会除了不断进食以外给点其他的反应。
  
  “你只告诉过我你与维德,还有第五殿的那对姐妹,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其实原先的‘贪婪’也是这样,”维德淡淡的说,“但她想要自己的命运,一些事后‘贪婪’就变成了鬼狐天冲。”掌握了自己命运的女人被从地狱所有生物的记忆里消除,仿佛该死的狐狸生来便是第三殿的主人,但维德记得清清楚楚,每思及此,他都会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嫉妒的情绪,那是比深渊最底层的黑泥还要浓稠的恶念。
  
  所有与七罪同生的被锁住的同僚里只有他没有死过,最后也只有他记得地狱这个巨大牢笼里食腐之物们的真正隐秘。
  
  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够逃跑,他还得被关在这看着自己的爱人去死去活?维德愤懑着,但也知道这是目前的他无能为力的事。
  
  维德是真的感觉很累,他周围的空气是黏稠的蜘蛛丝,把他网在里面层层包裹住,乏力的阴影就是那只蜘蛛,大腹便便盘踞在维德的身上,肚子上的人面嗤笑他的脆弱。
  
  书页被合上,插回书架里,黑衣黑翼的总管煽动翅膀闪现到维德的身旁,看见他发白的唇色和湿透的领口,皱了皱眉,握起维德那只快要把扶手抠烂了的手用自己的力量去填补他体内的漩涡。
  
  “你应该把他放到虫母身体里,再这样下去你也得去死一次。”
  
  “我明白,但鬼狐一定盯着虫母,我不能冒险。”
  
  紫堂幻感觉一阵没由来的烦躁,这种情绪从他灌满黑泥的心里冲出来,久违地席卷整个大脑,让他舌苔发苦,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紧紧抓住对方的手。
  
  “……现在你可以替我去冥界入口了吗?”维德问他,即使虚弱成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清朗,尾巴带着一丝丝的嘲弄。要不是紫堂幻这许多年来已经听习惯了维德这种音调,指不定会以为维德是在耍他。
  
  看着维德苍白的脸色,紫堂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他招来一个死魂,让她陪侍在维德身边,自己则张开翅膀直接从殿中飞向外面。
  
  维德看着黑色的羽毛从空中飘落下来,有一片刚好掉到他的跟前,这让他想起那池被黑泥污染了的水,上面固执的有几根羽毛还在沉浮。
  
  黑泥浸润不透那个堕天使,虽然身体已经堕落,心灵背弃神明,可怀有悲悯之心这点才最为致命,地狱不需要怜悯,这种废物一样的感情只会带来软弱,损耗强大,无法规避。
  
  那眼睛里还存有绿,生命的麦苗还未被伤潮湮灭,或者说是固执的残存下来,作为独一无二的宝物被珍藏在此,那便是钥匙。
  
  维德通过大殿的某一侧窗口去看域内永不坠落的血月,在寂静中感受能量的轮转和消亡。
  
  恶魔也需要未来。
  
  即便未来像天上的太阳那么遥远。
  
  
  
  TBC.
  

【银幻】あなた.03

  也许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顶着路人的眼神,特别是还有自己同班的女同学,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下紫堂幻麻溜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他当初查过A市所有的高中,好的坏的,公立私立,最后敲定了这所大部分都是中产阶级的学校,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美好生活被一辆保时捷打破,他应该庆幸银爵没把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开出来吗?
  
  银爵来学校接他,到底吹得哪阵风?紫堂幻虽然住在银爵家,但大部分时间两人都碰不到面,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在银爵家的作用大概类同于一个钟点工,没事的时候就做下家务拯救那些快要积灰的家具,所以婚姻关系也如同雇佣关系,两年一到自动解约不带续。
  
  银爵打开另一边车门坐进来,他们之间刚好隔着一个沉甸甸的书包,紫堂幻套着宽大的运动校服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就像被轻薄的布料撑起来,显得他脸小小的,戴着的那副圆框眼镜又显得他的绿眼睛大大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银爵打了个手势,马上发动引擎把车从拥挤的校门口开离。
  
  紫堂幻觉得有些尴尬,一旁银爵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不说话,他又不知道要干什么,索性不去看银爵,把头撇到一边去看车窗外的人流车流。
  
  车在大路上开着,外面的房子车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像一张长长的广告海报被展开,花花绿绿又无聊的可以。而车内的气氛沉闷得像江淮的梅雨天,让人闷气着又无可奈何。
  
  银爵把视线从对话界面里转出来到旁边就只得到一个紫色的后脑勺,他又默默地把视线转回到手机上,心里却是有些烦躁。
  
  现如今,他,银爵,表面上是年轻有为的建筑公司老总,私下里也是年轻有为的军火走私头目,在他拼死拼活加班应酬一个多月终于把黑白两边的事处理完后,以为终于有时间跟自己暗中关注好几年的一见钟情对象、现在的合法妻子好好单方面培养一下感情,结果雷王太子又给他整幺蛾子。
  
  「太子那边的货注意一点,他要塞人就塞,记得盯死了。」按完发送键,银爵以为没什么事,结果对话界面很快又跳出一条信息来。
  
  「这边情况有些复杂,我们不是很能处理,您能不能亲自来一趟?」
  
  看着手下人发来的消息银爵心里“咯噔”一下,他手下人都不是些废物,一般只有真处理不了的事才会找他。银爵又开始懊恼早年前为什么欠接雷王太子的人情。
  
  他又不动声色地瞄向紫堂幻,发现人已经睡着,小脑袋靠着车门一抖一抖的,压得脸上出现了一道红印子,眼睛微开着一丝缝隙,长长的睫毛安静扫落眼睫。
  
  银爵原本的计划是带他去餐厅吃饭,不过照现在看来无论是哪方的原因这个计划都打了水漂,他放低声音让司机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紫堂幻还没醒,银爵也不愿意吵醒他,让司机带着东西先上楼开门,他自己则弯腰钻进车里,一手穿过紫堂幻的胳膊,一只手穿过他的腿,稍稍使力把人从车厢里抱出来。紫堂幻生得比较小,人又瘦,银爵抱着他感觉他身上都没什么肉,轻飘飘的。
  
  “嗯……”紫堂幻感受到身体的动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想看清周围。
  
  “到家了,”银爵抱着紫堂幻进了卧室,把他放到床上又帮他脱掉鞋子,“你可以再睡一会,晚饭我会让人送来。”
  
  “银爵先生……?”紫堂幻仍然有些睡眼惺忪,他的眼睛被银爵摘下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现在看人有些模模糊糊。
  
  “嗯。”银爵忍不住揉了下紫堂幻的头,对方现在的样子真的说不出的可爱,“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记得锁门。”
  
  “好的……”紫堂幻答应着,银爵也不久留离开了,走之前还帮紫堂幻带上了门。
  
  房间里的空调被调到很舒服的温度,他今天本来就很累,在车上又睡不安稳,现在困意又涌上来。 
  
  他没戴眼镜也看不清楚,不过刚才银爵离开前是不是笑了?紫堂幻迷迷糊糊的想,转身抱着被子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丢到九霄云外。
  
  
  
  
  TBC.
  
  
  
  
  很努力的尝试走日系风,不过好像还是失败了???
  
  这篇文其实是各种狗血梗的合集来着……先婚后爱啊一见钟情啊高中生人妻之类的乱七八糟的
  
  下一章看爵哥锤爆甲方

  

この心が歪み歪んだ·上

  是个小短篇,架空向,紫堂幻主,含有大量天国组(安特x维德),虽然没开车但是有血腥描写和很多的性‖描写,请注意
  
  十分ooc,天雷,写下来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忘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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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与苦的寒流击刷着他的胃,要在那凿出一个洞来把自己安放,染灰的紫色跌倒在硝烟里,隐约有些白色从模糊的血肉中显界,流淌下一地深黑的液体,混着尘埃和沙粒,又变成了深黑的池沼。
  
  云层上洁白的生灵,即便深受至高存在的宠爱,也终究不过是个活着的东西。
  
  折翼染血的少年天使蜷缩在地上,他的肚子被开了一个大洞,肋骨断了好几根深深地扎进内脏里,红色不断从伤口涌现,少年的双脚和左手也被折断,神经被迫断开连接脱离掌控,带着伤残不自知地痉挛。身上服饰已经看不出原先的色彩,现在的它们沉重得可以,如同一根根钉子把他钉住,身下的土地就是他的十字架。
  
  后腰上的翅膀已经无力再抬起,羽毛根根飘落,悲哀地亲吻土壤。眼中的天空是已然远去的白影,飘飘幽幽像是飞舞的雪花,从地上回到天上,留下死的、该死的和快要死的。
  
  紫发的天使有着很干净的面容,一双清澈的祖母绿眸子真的就像宝石那样镶嵌在眼眶里,肆意的大恶魔在混战中一眼将他瞧中,呢喃着“他会成为我宫殿里最漂亮的观赏品”这种话,率性的命令魔兽向他扑咬去。
  
  他残缺的身下压着许多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同伴的,他的眼中不断有熔化的绿色盈满滴落,内心却平静地像面镜子,理性的神经早就伴随痛觉一起失去的效用,他某种意义上就是个新生儿,用一种极为空洞不明了的视角去审查着一方天地。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并没有随着痛觉一起麻木到消失不见,他觉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身体寒冷得像坠落极北之地,但鸟儿飞不到极北去,那些蔚蓝会泛起浪花温柔地吞噬它。
  
  他在迷幻中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泛上,咕噜咕噜地冒泡,好像把大地变成一个大坩埚,他们这些东西成了食材,想必煮出来的东西也不会有多少美味,可能与那些人类巫师用死人指甲泡出来的迷睡药剂不相上下。
  
  但这并不是临死前的幻觉。他艰难的转动眼珠子想把自己的眼神送远一些,他不能动,一丝一毫也不,身体里的住客无时不刻不在哭泣,害怕恐惧的情感缠绕在心头,结成乱麻,化作荆棘。
  
  来自地狱深渊的黑泥浸润土壤,那些吸饱鲜血沐浴肉屑的土壤好不容易拾取了足够多的养分,却又被污染,干脆利落地化成和地狱如出一辙的死地。
  
  黑泥淹没过那些冰凉的尸体,它们一旦投入其中就消失不见,黑泥是数不清的凝聚了的恶念,从中伸出细长的爪牙极力舞动,想要把所触碰之物全都掠夺据为己有。
  
  把天空的那些宠物从光明狠拽入黑暗,折断他们的羽翼,污染他们的洁白,套上枷锁,倾下苦杯,这是地狱里所有生灵都热衷的事。
  
  黑泥渐渐爬上他垂落的手臂,从小腿再到膝盖,在那些恶臭的泥要将他完全吞没前,紫堂幻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闭上了眼。
  
  无数的的恶念带动了他的绝望,被抛弃的想法深深地烙印在脑识里,渐渐取代了那至高无上的光,什么圣水金杯、鲜花歌谣,都没有了。
  
  信仰开始无法抑制的动摇。
  
  
  
  
  
  
  
  建造宫殿的石料是罕见的暗金色,地板是坚硬又华美的黑曜石,各种金银珠宝被随意的丢弃在各个角落,填补这个庞大的空间,除此之外殿里空荡荡的,从天花板垂下的墨绿色幔帐无风自动,殿中间的台阶上设有座,巨大且坚实。
  
  坚硬的鞋跟踏上地板,宫殿里就可以清晰地听见“哒哒”的回声,然后又有拖拽什么的声音,沙沙,像粗糙的手摩擦廉价的布料。
  
  锁链,镣铐。
  
  墨绿色的恶魔身后的细长尾巴轻轻地摆动,显然他的心情十分好,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他闲庭信步,优雅得像要去奔赴一个金发美人的宴会。
  
  第四殿大恶魔带着他的战利品从战场上回来,原先空无一人的宫殿在他踏足的那刻瞬时鬼影重重,鬼影们凝聚后慢慢的显出人的体形,是一个个容貌明亮艳丽却眼神空洞的少女。
  
  女孩们走上前去想要接过主人手上的锁链,却被维德挥手摆开,他掰过一个少女的脸去亲吻她,少女苍白的脸无动于衷,乖顺地任由索取。
  
  但这看似旖旎的场面持续不了多久,维德知道,他熟悉的那个狂乱的气息正带着血腥味从外头闯进他的宫殿。没一会儿,被他扣住下巴的少女果然开始挣扎,美丽的脸庞变得狰狞,她的裙摆被苍白色的火焰点燃,火蛇迅速蔓延她的全身,少女剧烈地抖动,但她挣脱不开维德的手,就这样变作白灰消散在空中。
  
  “我要是来晚一步你是不是就得跟这些破烂滚到床上去。”巨大的身影从维德背后倒下阴影把他笼罩,第四殿的主人松开手上黑色的锁链,轻笑一声向后倒在来者的怀里。
  
  “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宝贝儿。”虫皇顺势揽住维德纤细的腰身,他刚从战场上下来,双手血迹斑斑,血污从他的外骨骼蹭到维德的衣服上,维德靠着安特转过头去亲他那颗三角形的虫脑袋。
  
  安特伸出又长又细的舌头在维德的嘴里和他纠缠,他一想到刚刚维德亲吻的少女怒火就止不住的燃烧,于是他狠狠碾过维德淡色的唇,舌头伸进他喉咙深处到处顶弄,模仿他平时强迫维德为他做的那件事。
  
  大而有力的手,一只揽住腰,一只按住背,巨大的体型和力量的差别让维德挣脱不开,一边推拒着而津液又止不住从嘴角流出。
  
  直到维德涨红了脸感到缺氧的眩晕时安特才放过他,挣脱怀抱后维德喘着气给了安特一拳,不管力气大小与否,打在安特的虫甲上对他而言就像挠痒痒。
  
  虫皇把视线投向地板上维德从战场上捡来的“战利品”:堕天使蜷缩着,后腰上巨大的黑翼耷拉在地板上,把他遮了大半,只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脑袋露出来,黑色的地板看不出什么,血腥味却掩盖不住散发出来。
  
  “你捡的这个破烂好像要死了。”
  
  “你才捡破烂,都说了是宝贝。”维德走到堕天使身边半蹲下来,抓住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扯了起来,要害被勒紧,堕天使扭动头艰难地咳嗽几声,想要伸手抓住脖子上的项圈,但只是稍微抬起一点便无力的垂下。
  
  维德拎起堕天使朝安特方向挥了挥,说:“你瞧,还活着呢。”说罢,又随手把他丢下,肉体扑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堕天使倒在地上仿佛真的是具尸体。
  
  安特替维德拉着锁链,并排向里殿走去。他了解维德,知道他不可能留一个残废在他的宫殿里,他捡回来这个半残不死的一定是有他的用处。
  
  “我需要一个管事的,”维德对安特说,向后面指了指正在清理羽毛和血迹的少女们,“还是不太灵活。”
  
  其他几个殿里人都是一群一群的,就连安特不常在的第六殿也养着许多佣人,唯独第四殿里常驻的只有主人维德一个,其他隶属的全在领域的分殿里,那里就像其他地方一样狂乱,而主殿就像死人的棺材,豢养着一群无知无觉的美丽鬼魂。
  
  偏偏维德喜欢这样,守着那些东西怡然自乐,除了规定的工作时间外根本不允许有下属踏足他的宫殿,当然,这些对第六殿主人根本不起作用。
  
  安特知道他为何要去战场上,原来为了捡漏。优秀的人才早就被七殿瓜分完,守候新生又需要长久的岁月,战场上被黑泥浸没堕落的天使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他们与地狱各方势力毫无瓜葛,能坚守自我意识而不迷失发疯又证明其拥有强大的素质,是培养的最好选择。
  
  “你从第七殿那些鸟人手里抢得来的?”安特问他,一般这种清醒的堕天使都会被第七殿接走成为堕天使军团里的战力,至于那些迷失自我发了疯的,大多因为姣好的容貌被掳走去了各种人的床上。
  
  第七殿那些傲慢的堕天使们就像蝗虫一样在战场上找他们新的同伴,安特刚从战场上下来,自然是瞧见那铺天盖地的黑色羽毛,他对维德从那些疯子手里抢到人感到十分好奇。
  
  维德摇摇头:“我瞧见鬼狐往他那边走,抢先跑在他前面把他带回来——这孩子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似的,要不是我知道……哈。”
  
  维德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房间里巨大又空挡,中心有一个水池,里头的水透明而澄澈,安特知道这个,是他有次惹维德心情不好特地跑去人间精灵族圣地偷来的能治愈一切伤口的魔水,他还把精灵的圣树砍下半截来作他虫巢里的新床。
  
  虫皇扯着锁链把堕天使丢到水池里。
  
  堕天使无声的潜入水底,没有挣扎的飘落,少年身上的血污缓缓升起扩散到整个水体,苍白的脸孔紧闭着双眼,躺在微荡的水面下安静得好像死去,那双黑翼微微伸展,破碎的羽毛浮在水面上就好像冥界摆渡的小船。
  
  维德看着堕天使“乖巧”的躺在水底觉得自己的活完成了一大半,拽着安特锋利的爪子出了房间,然后在关闭的门上设下许多结界,又唤来两个死去的女孩叫她们守在门外。
  
  “你的事情处理好了,现在该陪我了把?”安特把维德压在墙壁上,虫族的外甲硌得维德有点难受,但他还是努力踮起脚尖伸手抱住安特的脖颈,立马就有巨大的爪子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背后的尾巴欢快地缠绕上虫族的手臂。
  
  维德开始单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他动作很慢,从最上面到最下面,一颗一颗的解开,安特很想一爪子上去直接把那碍事的布料撕烂,但介于他经常性弄坏对方衣服后的反应来看,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他抱着人在复杂的走廊间穿梭,他记得第四殿的会议室是在这附近,那里有一张巨大的黑水晶的桌子,能够清晰倒映出之上的景象。
  
  
  
  
  TBC.
  

【银幻】あなた.02

  “百分之十,除了之前合同里写到的,我还要提百分之十。”银爵把合同丢在会议桌上,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内心毫无波动。
  
  他现在在“雷王”郊外的庄子里,会客室被装潢的极尽奢华,名贵的家具装饰这个巨大的房间,水晶灯,瓷花瓶,墙上拉斐尔的圣母像温柔的注视长桌前的剑拔弩张。
  
  雷王太子嗤笑一声,他眼神阴沉的可怕,“银爵先生凭着‘深渊’的身家,却还想在约定外狮子大张口吗?”
  
  “不敢,只是您与我们签订的不过是一个备用方案,毕竟您的首选是鬼狐天冲,”银爵说,他的语调平静,说出的话语却有一股潜藏的讽刺,“然而很不幸,鬼天盟的总部在三个月前被人炸了,太子殿下现在的选择应该只有我们了。”
  
  “百分之十的提成与在家产地位争夺中的胜负,孰轻孰重,我想您一定很有分寸。”
  
  “……呵。”
  
  雷王太子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侍从把合同送到他面前,看似随意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他看着银爵,对方看似年轻,实则内里也是条贪婪凶恶的蟒,他还是有些轻敌了。
  
  侍从把整合好的合同妥善的安放在文件袋里,恭敬的把它递给银爵,银爵对那些公式化的美丽容颜没多大兴趣,水晶灯的灯光有些耀眼,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办公室里普通的LED。
  
  “既然生意谈成,那我就不久留了。”银爵站起身准备带着合同离开,他的手下都在宅子大门口侯着,等着他和雷王太子谈完这桩生意。侍从为银爵打开会议室的大门,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雷王太子阴郁的声音:“贪心不足蛇吞象,银爵先生还是注意些为好。”
  
  “多谢您的提醒,祝我们合作愉快。”银爵说完,径直地前向楼梯口,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身后的会议室里。
  
  “雷王”在道上可谓一代传奇,然而这位传奇有很多儿子以及更多的私生子,当他老了以后,他的帝国便成了自己人争抢的对象,而“雷王”老爷子要求他的继承者必须是最优秀的那个。他自己坐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亲骨肉们争得头破血流。
  
  雷王太子是雷王的长子,虽然不笨,但在银爵眼里他绝不聪明,从他疯狂嫉恨一个脱离家族的兄弟来看,银爵绝不会与他保持长期的合作。
  
  他让司机开着他的保时捷,自己坐在车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对司机说:“不去公司了,改道去学校。”
  
  “老板,是哪所学校?”司机问。
  
  银爵想了想,忽然想不起紫堂幻在的那所学校的名字。关于学校的问题都是紫堂幻自己解决,他的作用大概只是学籍档案上那监护人的一栏,而他也没有刻意去关注过,现在倒是有些懵了。
  
  “就……我老婆的学校。”

  
  紫堂幻背着书包出校门,身上的校服当初领的时候报大了一号,现在宽松地套在他身上,配上那副眼镜,让人觉得这孩子丢到人群里都找不出来。
  
  他转到这所学校已经快一个月,中间经历了一场期中考试,优异的成绩成功的让老师注意到这个内向的转学生有着冲击重点的潜力,恨不得天天让他泡在试卷堆里,以至于他每天回家,处理完自己的肚子之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疯狂赶作业,而银爵基本上都是11点以后才回来,那时候他早就睡了。
  
  今天是紫堂幻值日,他扫完地之后整个教室都没人了,等他慢悠悠的收拾完东西准备坐公交回家,走到校门口发现人还是蛮多,女生尤其。
  
  “那个人好帅!”“黑皮肤让我好有心动的感觉啊。”“保时捷,rich。”
  
  紫堂幻听到周围女生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感觉就有点不对劲,尤其是那些关键词,在他心里重组成一个高大强壮的形象,当他顺着女孩们捧着奶茶游移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形象瞬间立体了起来。
  
  银爵靠在车上低头看着手机,周围都没人敢围着他,以车为半径五米内连辆电瓶车都没,不是银爵的气场强,而是来接送学生的家长们都怕一不小心把豪车给划了自己赔钱赔死。
  
  不会是来接我的吧?紫堂幻想,这时候他手机响了,他从风筝似的校服里把手机拿出来,开屏就跳出两个大字来。
  
  “喂,”银爵把手机举到耳边,声音从手机里传到紫堂幻的耳朵边,“放学了吗?我来接你。”
  
  
  
  
  TBC.
  
  
  
  
  
  
  完了睡眠又要不足了……
  
  这篇文别看设定那么高大上实际上是个日常文,都是我瞎写的
  
  以及感觉差12岁是有点太大了,改成差10岁吧